,否则我们就叫警察了。”
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愣头小子,冷不丁就想踹梁栋一脚,没想到梁栋一闪身,他自己脚下不稳,整个人趴到了石护栏上,一头栽了过去,顺着陡峭的硬化河堤滚了去。
那硬化河堤全是一块块青石和粗水泥做的造型,那小子滚到河里,半天都没爬起来。
他的两个同伴还想找事,却听梁栋冷冰冰地呵斥道:“你们是想他淹死在里面吗?还不下去救人?”
那两个家伙对视一眼,一个下去救人,另一个拉住梁栋的衣服,怕他趁机跑了。
梁栋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这些白痴还有这心思。
还好,滚进河里的愣头小子没什么大碍,但人也伤的不轻。
同伴把他从旁边的台阶上扶上来后,他竟然不顾自身伤势,指着梁栋道:“你别跑,没个百八十万的,这事结不了!”
岳菲早就报了警,这时警察也赶了过来,大致问了几句,就问那个愣头小子:“钱三儿,要不要去医院?”
看来这几个家伙也是派出所的常客,出警的警察竟然一口叫出了愣头小子的名字。
被叫钱三儿的愣头小子摇头道:“医院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咱们得先谈好赔偿。”
梁栋闻言一惊,莫非这家伙是专业碰瓷的?
可他这一滚,可是在玩儿命啊。
难道碰瓷界也如此之卷了吗?
那个警察咧嘴一笑,道:“钱三儿,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为了讹点钱,就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你这是拿命在搏啊。”
钱三儿毫不在乎地说:“周警官,别说那些没用的,你看我伤这么重,这小子是不是要破点儿财?”
周警官笑道:“赔不赔钱你说了不算,一切都等我们调查清楚了再说。走,去所里一趟吧。”
岳菲问梁栋有没有去处,梁栋说:“回党校吧。”
岳菲就开着杨絮的车,载着梁栋往党校驶去。
上车的时候,梁栋就在犹豫,到底是该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坐在了前面。
然而,一上车,就发觉有些不妥。
岳菲今天穿的还是那条青花瓷缎面旗袍裙,往驾驶位上一坐,大腿露出了大半。
梁栋想看又不敢看,就打开车窗,别过头,假装欣赏外面的夜色。
岳菲莞尔一笑,道:“开着空调呢,你开窗干嘛?”
梁栋附庸风雅道:“今晚月亮好圆,夜色好美。”
“我把车开到河边,咱们下车走走?”岳菲提议道。
梁栋鬼使神差地点头道:“也行,正好醒醒酒。”
岳菲一打方向盘,车子掉个头,很快就到了渭河边。
渭河两侧都有沿河步行道,散步的络绎不绝。
岳菲感觉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一起散步。
这种感觉很奇妙。
梁栋刚喝过酒,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岳菲十分厌恶男人身上的烟酒味道,这会让她想起那个恶心的夜晚。
那一年她十四岁,上初三。
初三下学期,家里给他请了一个补课老师。
父母大概也考虑到了性别问题,就专程找了一个年纪较大,快退休了,在学校一向风评很好的老教师。
那老头子教学很有一套,岳菲补了次节课,就感觉收获不小,父母自然十分高兴。
岳菲的父母都很忙,不可能每次都在家陪着他们。
有一次,父母都不在家,那老头子就明显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岳菲的眼神也有些吓人。
岳菲心里很害怕,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按照他的吩咐,坐在那里解题。
老头子站在她身后,假装帮她辅导,整个人几乎都快趴到她身上了。
岳菲虽然只有十四岁,发育得却很好,老头子一双贼眼透过她的领口,隐隐约约能探得不少风光。
这种诱惑加上岳菲胆怯的模样,无形中助长了老头子的欲念。
突然,他从后面一把搂住岳菲,一张臭嘴跟着在她脸上乱舔,还边舔边说:“宝贝儿,你太美了,老头子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就从了我一次,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岳菲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愣了一下后,开始尖声惊叫起来。
老头子连忙死死捂住她的嘴,威胁道:“臭丫头,乖乖的!再敢乱叫,我弄死你!”
岳菲被捂得几乎窒息,惊恐地瞪大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