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我们的一个把戏罢了。”
梁栋身为市长秘书,对市长热线这一块儿也知道一些,如果小包工头说的属实,那市长热线回访满意率百分之百的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老话说‘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我们老百姓永远都不可能斗得过你们当官的!”小包工头感慨道。
“可你为了三百万,就选择把命赌上,是不是有些不值当?”梁栋问。
“但凡有一点办法,哪孙子才愿意把命赌上呢。拿不到钱,我哪里还有脸回家?你是当领导的,又怎么会知道这几万块钱对我们农村家庭意味着什么?”小包工头回答道。
梁栋建议道:“你这样也只是为了把工钱讨回来,你先把打火机放下,我去替你把工钱讨回来,如何?”
旁边的殷保罗也连忙说:“是啊,是啊,你先把打火机放下来,钱很快就送过来了。”
何叶跟着央求道:“大哥,你放了我老公,这钱他们不给,我给!”
小包工头今天是铁了心要拿到钱,丝毫不为所动:“你们说啥都没用,看不到钱,我是不会放人的。”
就在这时,一辆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人,拖着一个大拉杆箱,走了过来。
殷保罗连忙跑过去,接过拉杆箱,对小包工头说:“兄弟,你看,钱到了,可以放人了吧。”
小包工头也有些激动,不过还是指着何叶,谨慎地说道:“你,去把箱子打开,让我看一眼,然后让把钱拉过来。”
何叶走过去推开殷保罗,打开箱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钱。
小包工头伸着头,看了一眼,又道:“把中间那几摞拿出来。”
何叶依言而行。
确认箱子里全是现金之后,小包工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又指挥何叶道:“把钱装好,然后把箱子拉过来。”
何叶装好钱,拉了过去,小包工头果然放开了梁栋,一把抱住箱子,把脸贴在上面,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知道梁栋心急,程纪斌把车开得飞快,半个小时的车程,二十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梁栋下了车,飞奔过去,拨开围观人群,看到何叶的那一刻,心揪了一下。
本来惊恐万分的何叶,看到梁栋后,突然挣扎了一下,抬起一条胳膊,朝着梁栋喊了一声‘老公’。
梁栋心里重复默念着‘冷静’,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下来,稍作思索之后,向前两步。
小包工头见状,连忙呵斥道:“你是谁?想干什么?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点了!”
梁栋抬手道:“这位同志,我是市政府办副主任,我叫梁栋。”
介绍完自己,他又指着何叶道:“她是我老婆,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我跟她换一换,我来做你的人质如何?”
小包工头看了看梁栋,又看了看何叶,刚才何叶叫‘老公’的时候,他也听见了,看来这俩人是两口子,应该不假,否则男的也不会冒死换下女的。
小包工头并未理会梁栋,他又不傻,挟持一个女人的危险性,要比挟持一个男人小得多。
梁栋见对方没反应,又道:“咱们都是爷们儿,大老爷们儿没必要为难一个女流之辈。我是市政府的人,还是市长秘书,我来做你的人质,警察就更不敢动你了。”
小包工头四下看了看,到处都是警察,就有些心动,对梁栋说:“你把衣服脱了,让人把你绑上,然后慢慢走过来。”
梁栋只好照做,脱掉衬衫,然后看着小包工头。
小包工头摇摇头,示意他继续。
直到梁栋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底裤,又让程纪斌用皮带把他从背后绑好,然后才背对着小包工头,问:“你看这样行吗?”
小包工头还不放心,又提出要求:“既然你是市里领导,那这些警察肯定听你的,你让人把他们都撤了。”
梁栋无奈,只好让程纪斌把现场警察负责人叫过来,让他把警察先撤下去。
那警察怕担责任,有些不愿意。
程纪斌今天穿的是便服,他掏出证件,怒道:“我是市经侦支队副队长,出了问题我负责。”
既然有人背锅,那警察也就不说什么了。
很快,现场就看不到一个穿制服的警察了。
“现在可以了吗?”梁栋又问。
“好吧,你过来。不过,我警告你,别耍什么幺蛾子,否则我就点火!”小包工头挥了挥手里的打火机,威胁道。
梁栋忙道:“你尽管放心,我只想换下我老婆。”
小包工头点了点头,朝梁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