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给改了,不能做到的事,千万不能在孩子面前胡乱承诺。”
梁栋陪着笑说:“孩子他妈,我知道了。”
梁栋第一次这么称呼何叶,何叶有些不太习惯,皱眉道:“你这么称呼我,我都感觉自己好老了呢。”
“我老婆才不会老,再过三十年依然俏如十八。”
“贫嘴!”何叶略显羞涩道。
“对了,跟你说件事,何蕤来淮州了,跟魏东城一起来的,现在就住在我隔壁。”
“什么?何蕤去了淮州?”
“嗯,我怕她一个姑娘家跟着别人到处乱跑,传出去不好听,就让她明天去申城找你。”
“找我?”何叶有些惊讶,“她答应了?”
梁栋点点头:“这丫头一直在找你麻烦,我估计都是受她妈妈的影响,其实她心里还是很想跟你亲近的,我一说让她去申城,她就很高兴的答应了。”
“来了也好,我估计她跟着魏东城,也是偷跑出来的,一会儿,你给家里打个电话,通知他们一声。”何叶安排道。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梁栋明知何叶对庄蓉有心结,还是故意问道。
“叫你打,你就打,哪儿来这么多废话?”何叶很少见地置气道。
梁栋立马投降道:“好了,好了,老婆大人有吩咐,我怎敢不从?”
挂断视频,梁栋调出庄蓉的电话,拨了过去:“妈,我是梁栋。”
何叶一直有心结,从来不肯开口喊庄蓉一声妈,梁栋却喊得很甜。
“梁栋,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庄蓉很意外地问。
“也没什么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何蕤来淮州了,现在就住在我隔壁,你不用担心她。”梁栋回答道。
“嗯?这死丫头竟然去了淮州?她一个人吗?”庄蓉问。
“她跟魏东城一块儿来的,同行还有艾丰和秦煜,以及他们俩的未婚妻。”
“这个死丫头,丢人现眼,竟然跟人偷偷跑出去,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个,你要是不说,我跟你爸还蒙在鼓里呢。”庄蓉怒气冲冲地说,“梁栋,你过去,把手机给她,我要跟她通电话。”
三个女人被朱敬轩领着,出去做spa去了,剩下四个男人,煮了一壶茶,围在一起谈天说地。
听云之盟之后,四家约定,几个接头人每年年底小聚一次,联络联络感情也是好的。
今年是第一次小聚,地点就安排在了淮州。
本来梁栋以为是魏东城花钱请客,没想到最后却是他来买单。
用魏东城的话来说,大家轮流坐庄,到谁的地盘,谁来做主。
几万块钱梁栋出得起,不过仍旧觉得有些肉疼。
四个人谈天说地,说着说着,就扯起了婚事。
艾丰眯着眼睛笑道:“梁兄先人一步,孩子都有俩了,我呢,就紧随其后,过完年就结婚,在座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来随礼哈。”
“老艾,咱们俩就两免了。”秦煜奸诈地笑了笑。
俩货嘚瑟完,不怀好意地看着魏东城,魏东城没好气地说:“结个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我要是想结,明天就能结。”
艾丰戏谑道:“老魏这是要跟梁兄做连襟?”
魏东城看了梁栋一眼,抬手打断道:“丰子,不要瞎说,我跟何家妹妹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梁栋装作没听见,岔开话题道:“艾少、秦少大喜之日,我一亲自到场祝贺。”
艾丰拍了一下梁栋肩膀:“只要礼到,人到不到无所谓。”
几个人侃了一会儿,魏东城突然起身,一脸严肃地对梁栋说:“梁兄,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梁微微一愣,道:“魏少尽管开口。”
“你也知道,我们兄弟几个这次布局淮州,没有玩一点套路,没有做一锤子买卖,是真心实意想为新区建设出一份力,也有意打造一个样板项目,让新成立的‘清河地产’在淮州打开局面。可我们完全低估了地产开发的难度,这不,拿了地之后,又投进去了两个亿,银行那边却出了问题,说我们不能提供有效抵押物,又没有什么过硬的信誉,拒绝了我们的贷款申请。这事要是放在燕京,根本就不算个事,放在渭城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放在淮州我们几个就无能为力了。幸亏有梁兄在淮州,否则这次兄弟我这次可真是麻烦了。”魏东城介绍道。
梁栋心道,谁不知道你们几个公子哥儿玩的是什么套路,银行要是给你们贷款了,那才不正常呢。
“魏少想要市里给你们做担保?”梁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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