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日子,不管是哪一家,要是太过嚣张,做事要是太过出格,肯定会受到上面的严厉打压。对于我们来说,低调做人,才是长久之道。这也为什么你们这一代的传统家族子弟进不了局的原因。祸福相依,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问题。虽然你没进局,但所处的位置也是个中枢位置,谨小慎微,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万一我没了,咱们得罪过的那些人,肯定会跳出来找咱们的麻烦,只要你不出事,咱们老何家就不会有事。要是你一出事,咱们老何家的老老少少,在这燕京城恐怕就再无立足之地了。现在想想,苏玉磬的选择不可谓不明智,他们苏家远在岭西,远离风暴中心,根本不用为自保儿操心。”
“爸,你刻意培养梁栋,是不是也因为他不姓何?”何孝恩问道。
何宗廷点点头:“他不姓何,就不必受何姓的连累。但是,咱们要千万注意一点——莫做嫁衣!就像刚才你说的,苏家为什么重点关注梁栋这个问题,咱们一定要有足够的重视,别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一个人,最后便宜了老苏家。这一次,我特意让他来燕京过年,一个是想让你闺女回来。再一个,就是想让梁栋见识见识咱们家的底蕴,让他以后死心塌地地跟着咱们老何家。”
刚才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何宗廷耳中,他知道消息后,微微一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喂,老伙计,是我,老何!”
“我知道是你,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干什么?”
“刚才孩子们闹了点儿不愉快,你知道吗?”
“你都知道了,我怎能不知道。”
“孩子们之间随便闹腾,但不能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至于今晚他们的赌注,我就替孩子们当个家,全部作废。”
“老何,别介,一千万而已,我们老魏家输得起!只是没想到,你们老何家能把姓周的那小子给搜罗过去。”
何宗廷哈哈一笑,对着电话继续说:“是个意外,他现在是我孙女婿的司机。”
魏树勋冷哼一声,说:“你那女婿好生厉害,竟然让一个兵王给他当司机!”
“哈哈,你还别说,我对这个孙女婿还真是挺满意的,改天咱们出来坐坐,我带这个孙女婿让你把把关。老伙计,我跟你说,我这孙女婿象棋下的不错,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跟他切磋切磋。”
都是千年的王八,你跟我装什么鳖?魏树勋又岂能不知何宗廷之意,就说:“老何,你这羞辱我一遍还不够,还要再来一遍?我那大孙子至今都对你孙女念念不忘,整天跟我这闹着非她不娶,结果你们老何家倒好,孙女不但结了婚,还干脆抱了两个孩子回来。看来,这是不打算给我孙子活路啊。老何,你个老东西,要是我大孙子因此一辈子不结婚,我一定要找你要个说法。”
何宗廷仍旧哈哈一笑,道:“老伙计,咱俩还有几天能活?将来的事又岂是你我能管得了的?要是东城那孩子真的一辈子不结婚,到了马克思那儿,我也得给你赔不是。这一点,我承认,使我们老何家亏待了你们老魏家。”
“话别专检好听的说,这么晚打电话,到底何事,赶紧说,不说我就挂了。”
“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想跟老伙计说一声,约束一下你们家那几个孩子,不要把周鹏的身份泄露出去了。”
魏树勋哼了一声,说:“还用你教?要是我们真泄露了周鹏的身份,别说是你了,就连吴天麟那小子都不会善罢甘休。”
“谁叫你当年倚老卖老,非要逼着他把周鹏给复员了。”何宗廷幸灾乐祸道。
“瞅你这话说的,就许你们老何家要脸,我们老魏家的脸那就不是脸了?”
何宗廷见目的达到,就没再继续扯下去,说:“不说那些没用的了,我先挂了。”
何宗廷刚挂电话,何孝恩就回来了。
何、魏两家今晚的摩擦早就传遍了京城,何孝恩见父亲院里还有灯光,就拐了过去,看到曾伯,问他父亲睡没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坐在父亲旁边。
“果然不出所料,今晚发生的,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何宗廷半躺在炭火盆旁,眼睛盯着天花板,对儿子说。
“那个魏东城早就开始了小动作,把他一个远房表哥弄到了槐安当书记,看来,这小子对梁栋的恨意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了。”
“这个不用担心,也不要过多干涉,只要他别玩的太过火,就算是给梁栋那小子一磨炼吧。”
何孝恩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一直没弄明白,岭西苏家为什么会注意到梁栋那小子呢?要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