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几圈下来,赢了三千多块,都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到了两点半,梁栋把牌一推,说了句‘该上班了’,就结束了牌局,三个输了钱的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意思,同时起身,跟在梁栋身后,走了出去。
‘香味楼’离乡政府也就几步的距离,梁栋很快就走了回去。
一进乡政府大门,就听见三楼传来一阵吵闹。
梁栋的办公室在二楼,不过他还是爬上了三楼。
一个皮肤黝黑、留着板寸的年轻人,正站在乡长何义盛办公室门口,跟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
梁栋走过去,发现何义盛不在,跟那个年轻人吵架的是信访办的人。
信访办主任岳华见梁栋过来,仿佛见到了救星,连忙指着梁栋对那个年轻人说:“周鹏,你别在这儿胡闹,这位是梁委员,有委屈你可以和梁委员说说。”
那个叫周鹏的年轻人听岳华这么一说,就转身瞪眼睛对梁栋说:“领导,你得给我做主……”
梁栋瞪了岳华一眼,然后伸手拉住周鹏:“走,去我办公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周鹏不像是个不讲理的人,跟着梁栋就下了楼。
信访办那帮人巴不得有人替他们接下这个麻烦,一转眼,就都没了踪影。
来到梁栋办公室,梁栋泡了一杯茶放在周鹏面前,又递给他一支烟,问道:“你叫什么?哪个村的?”
“领导,我叫周鹏,是西冲村的。”
西冲村?不正好是自己包的村吗?看来这也不算是多管闲事了。
梁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感受着真皮座椅的舒适,心中感慨万千。
都说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他这几个月的经历简直比戏文里的故事还要精彩。
工作的挫折,女友的背叛,让他一时心灰意冷,后来又阴差阳错地与何叶结了婚,随之戏剧性的迎来了本来早就该有的提拔,甚至还更进一步,进入了党委班子。
这与他的优秀有关吗?
答案是否定的。
这次跳跃式的升迁,完全是因为他娶了何叶的缘故。
梁栋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当初他决定娶何叶的那一瞬间,除了要对她负责,还有一些投机钻营的小心思。
他早就察觉到了何叶身份的异常,只是没想到她的家庭背景竟如此之骇人。
老丈人何孝恩虽口口声声说不会给梁栋任何帮助,可只要梁栋何家女婿的身份往那一摆,不用有人开口,
梁栋感觉自己就像奥楚蔑洛夫笔下,将军家的那条狗,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容不得他自嘲,办公室里就来人了。
法制办主任林立功上次想请梁栋吃饭,结果被何义盛拉着去了槐安,之后几天,就再没有轮得着他,因为请梁栋吃饭的都是乡里的大佬。
梁栋这一正式上任,林立功就借着汇报工作的名义,跑了过来。
何冲乡有三个副乡长,只有梁栋是党委委员,身份自然比其他两个更为重要,虽然没有明确宣布,其实已经等同于是常务副乡长了。
梁栋分管自然资源和规划、林业、农业设施用地、应急管理、安全生产,联系自然归资源和规划所、行政执法队、应急管理办公室和林业站,包西冲村和东冲村。
虽然梁栋并不分管法制办,可林立功找领导汇报工作总不会有错。
梁栋起身,亲自给林立功沏了一杯茶,递给他一支烟。
林立功把腋下夹的包往茶几上一放,取出一个笔记本,一本正经地汇报了几项工作,然后话题一转,说到了请客的事。
梁栋也觉得林立功请了几次都没去成,有些不好意思,就承诺道:“林主任,上次爽约,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中午,你定地方,我来买单。”
“梁委员说笑了,说好的我请客,怎能让你买单呢?上次把你车撞坏,肯定花了不少钱,梁委员没有让我赔,我心里已经十分感激了,所以,这次一定要让我来请客,梁委员就不要让我为难了。”
“既然林主任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上午如果没有意外,我一定去。”
梁栋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林立功目的达到,心里十分高兴,茶都没喝,站起来对梁栋说:“梁委员,咱们就说定了,中午‘香味楼’,不见不散。”
送走林立功,梁栋屁股还没坐稳,西冲村村支书何孝丰和东冲村村支书刘建彬一起走了进来。
梁栋在党政办干了四年,跟这些村支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