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刚进入酒吧,杨芳也跟着钻了进去,当翁民渝与众人分开去卫生间的时候,一把将他拉到角落,警告他小心些,这些人都不是简单的货色,要是露了财,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翁民渝吓得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终于意识到问题很严重,自己有点飘。别看天正太平,那是相对而言,黑的地方不一定有天齐亮,有些人喝血不吐骨头,只不过一个在地下,一个明目张胆而已。
杨芳找了个散台坐着喝饮料。
回过神后,翁民渝摇摇晃晃回到卡座,直接扑在沙发上装睡,再也不喝酒,当然也不可能说话。
两点的时候,翁民渝定的闹钟响起,睡过去的他翻身爬起来,摔倒在地上,受了惊吓的那些男子突然大笑起来。被他们扶着坐起来,他才有点回神,关闭了闹钟,示意众人该走了。
杨芳和之前一样,在后边跟着,不远不近,随后上了不同的车。
由于翁、杨都是自己在手机上叫的车,之前又在酒吧人多的地方窝着,也就没有冒险试探她包里是不是真家伙,闹起来都得进去喝茶,不划算。
来到别墅区,一个人过去将准备好的一条烟和钱递给安保,顺利进去,跟着定位走,很快来到赵思的别墅外。
他们都不知道,安保随即发了一条信息出去:他们进去了。
“走。”一个人用一方开了缝口的空心圆柱扣在围栏上固定,包住刀刺网,当先翻了进去。
翁民渝、杨芳也在上拉、后推下翻了过去,其中一个男子趁机抚了几把,气得杨芳差点和他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