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如玉的耳垂悄悄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滚烫得吓人。
那清雅的竹香萦绕在侧,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缚住了她的心神。
她的全副意识都被身后那人的存在牢牢占据。
容卿时……看到了吗?
他会觉得我画的这样……很幼稚可笑吗?
原本还算满意的标注,此刻在她眼里仿佛都变得拙劣起来。
他一定看出来了,我很多地方是根据杂书里的记载推测臆想的……
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在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先前的自信和那一点点自得顷刻间烟消云散,只余下满满的忐忑不安。
刚才下场前,我还那般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表达要赢的愿望,如果最后画得如此不堪,他岂不是会觉得我狂妄又浅薄?
会不会……因此看不起我?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阵刺痛,握着笔杆的手指微微发紧,几乎要捏出汗来。
她恨不得立刻用袖子盖住那未完成的图纸,却又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生怕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引来身后更进一步的审视。
像是察觉到前面少女紧绷的神经。
容卿时后退了一步,离开时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很好。”
短短两个字,如同一剂兴奋剂。
秦泽兰顿时信心十足,奋笔疾书起来。
片刻后。
容卿时清朗的声音响起:
“一炷香尽,请各位展示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