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殷自在那边都懒得理会,转身就走。
只想立刻远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女人和这场闹剧。
沈星河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刚才对秦朗的怒火都被这极致的尴尬和羞耻冲淡了不少,只剩下无地自容。
就在这欢呼与嘲笑声中——
“慢着——!”
一个低沉而阴鸷的声音沉沉响起,如同冰水泼下,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腾。
安王殷自在缓缓起身,面色阴沉如铁,眼中翻涌着阴鸷的寒芒,直直刺向主持席位的容卿时。
“容世子,你难道没看见?“
他枯瘦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字一顿,声音冷硬如铁:
“沈枝意故意纠缠沈盈袖,搅乱赛局,用心险恶!此局,不能作数!”
殷自在的话如同一瓢冷水,浇灌在沸腾的赛场上。
秦朗一脸不服气的想要争辩,却被沈枝意拉住:
“朗哥儿,你是当事人,不宜争辩。”
她看了一眼容卿是淡漠的脸,似乎根本不把殷自在的质问放在眼里,“稍安勿躁,容世子是主持人,他会公正应付的。”
果然,容卿时飘逸如仙,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安王爷,既是活人做靶,呆立不动岂非无趣?晚辈看沈二姑娘这般为试炼增加难度,才更显精彩刺激……不然你问问在场各位,刚才看的过瘾不过瘾?”
容六姑娘第一秒就响应哥哥的问话:“过瘾!好看!”
其他姑娘也满是星星眼,“好看!秦小公子真好看!”
秦朗:“?”
容卿时这是拿殷自在的刚说的话来堵他的嘴啊!
殷自在一脸怒气,正想发作,谁知楚慕聿又幽幽的开口:
“比试规矩里没说靶子不能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沈二姑娘缠着沈姨娘没违返规则,既然本场比试由容世子担任见证官,那么这赛事就是容世子说了算,王爷,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这又拿殷宏的话来堵了一遍。
楚慕聿的话让殷京墨”噗嗤“笑出声。
随即赶紧捂上嘴,满脸惊恐的向殷自在道歉,“额!王叔,我不是在笑你,我刚才是被茶呛着了,呛着了……咳咳咳!”
殷自在腮帮子都咬酸了。
他虽然没有实权,可与圣上乃同辈。
大齐如今老一辈的皇族所剩无几,他算是仅存的几位长辈。
大齐以孝治天下,几位皇子公主对他一直都十分客气尊敬。
他还是头一次被拉了脸面。
然而挑起事端的是楚慕聿,殷自在还真有点发憷。
这人连圣上都敢惹,他算个屁啊!
“哼!”殷自在沉下脸,悻悻然道,“小阁老好大的威风,既然你有意见,本王就让你一局,也免得被人说我为老不尊……”
他沉沉的看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