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撕开了沈盈袖姨娘的身份和现在风尘女的做派。
暗讽了她此刻轻浮张扬的姿态如同暴露于市井风尘的珠宝,失了贵重与体面。
更嘲讽她如今依附于安王府的实质——只是一件展露人前的玩物。
沈盈袖艳丽的面容瞬间僵住,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那句“风尘”像是一根毒针,精准地扎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上。
她想大声叱骂,但在殷宏和众人面前,又不得不强行压下。
“沈枝意!你竟敢如此对嫡姐说话?还有没有尊卑体统了?”
沈星河看到沈枝意便恼火:
“盈盈如今是安王府的人,尊贵无比,你这种没人要的声名狼藉的女子还敢出言不逊?还不快向盈盈赔礼道歉?”
“她一身行头,随便拔下一根簪子,都够买下你整个瑞香坊了!你算什么东西!”
沈星河本就被抄家之事弄得憋屈至极,如今靠着妹妹终于能重新挺直腰杆。
急于表现自己的价值,更见不得沈枝意这个“害得沈家落败”的祸害一派轻松。
沈枝意的目光这才移向沈星河。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冷意和绝对的压迫感:
“是三哥啊!”她轻笑一声,“你说的‘嫡姐’是谁?”
沈枝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眸中的冷意却更深:
“爹爹的原配姓秦,是我的亲母,你们几人,不过是妾室方氏所出,我母亲早逝,方氏上位。”
“但妾终究是妾,哪怕成了继室,也摘不掉妾室的名头!”
“若论嫡庶,我沈枝意才是沈家唯一的嫡女,你们终究不过是庶子庶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