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比欣慰的光芒。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挺身而出的秦泽兰,声音因情绪激荡而愈发雄厚:
“好啊!天佑我秦家!老夫没想到不但我秦家儿郎有担当,敢为家人赴险,就连我秦家的女儿,也能有如此魄力与深情!”
“兰儿,好孩子!祖父……祖父今日,真的为你们感到骄傲,我秦家血脉从未冷却!纵有风雨,又何足惧哉?”
楚慕聿看着秦泽兰,眼中也掠过一丝赞赏,对秦时望道:
“秦二姑娘胆识过人,而且思虑周祥,确实是最合适前往南诏的人选,诸位放心,待赖年过后,楚某会亲自说服容世子同行照应,大家也可放心。”
沈枝意握住秦泽兰的手,“二表姐,我会跟你一起去。”
秦弄溪猛然抬头,张了张嘴。
那句“一起同行”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
她才不要跟沈枝意同行!
秦时望看着目光坚定的孙女,又看看一脸沉痛的长子和满眼担忧的家人,终于拍板:
“既然兰儿有此决心,小阁老也认同,那就等年关过后出发吧。”
曾太夫人还想说什么,秦时望却抢先拍了拍她的手背,“夫人,孩子长大了,有担当了,是好事。”
曾太夫人何尝不知道,秦泽兰就是如今最合适前往南诏的人选?
让她坐看秦秋池等死,她做不到。
可若去的是孙子或者儿子,于家族更不稳固。
说她自私也好,封建也罢。
她终究化作一声长叹,默默点头。
年关倏忽而至。
这几日楚慕聿终于被沈枝意赶回隔壁楚府,便忙着继续赈灾。
朝廷组织的雪灾重建颇有成效,被冰雪摧残过的京城很快就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街道上车马粼粼,商铺重新开张,人声鼎沸,孩童在巷口追逐嬉戏,仿佛那场严寒从未发生过。
曾太夫人终于松口,禁足令解除。
“快!”
秦弄溪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儿,催促着丫鬟,“杏儿快走!”
她迫不及待的提着裙摆往外跑。
杏儿被她拉得跌跌撞撞,一头雾水,“三姑娘,你要带奴婢去哪儿?”
秦弄溪头也不回道:“去找沈家几位公子的下落!”
“三姑娘!”杏儿吓得一个急刹车,差点摔倒,拼命拉住秦弄溪,“你你你!你怎么会跟沈家三位公子扯上关系?”
沈家被朝廷查封,沈时序是百姓的罪人。
沈家三兄弟虽然逃脱了干系,可都是人人不齿之流。
京城世家都同沈家撇得一干二净,她家这个傻姑娘怎么会突发奇想去找他们?
秦弄溪不耐烦的扭头,“本姑娘要做什么还要你交代吗?你就只管分头行动,去街头巷尾帮我打听他们的下落……尤其是,沈二公子!”
她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