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死命拽住丈夫的衣袖,恨不得将他钉在原地,“那种邪门地方也是你能去的?给我老实待着!”
虽说秦家三房同气连枝,她平日里也心疼秦秋池。
可她只有这一个丈夫,是女儿的父亲,她输不起。
事关性命,她自私的选择了夫君的安全。
秦弄溪皱着眉头,语气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埋怨:
“爹!您就别添乱了!安安生生留在京城不好吗?非要去招惹那些要命的麻烦!”
她心里甚至掠过一丝自私的念头:
比起失去父亲,她宁愿堂姐一直沉睡下去。
厅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秦朗热血沸腾,挺起胸膛,声音洪亮:
“还是我去!我年轻力壮,不怕瘴气,自小也习练武艺傍身,一定能护得自身周全,为大姐姐把‘还魂蛊’带回来!”
他只想为家人做点事,无畏无惧。
少年的勇莽在此时却显得尤为珍贵。
一时间,担忧、恐惧、责任、亲情……
种种力量在厅内激烈碰撞、撕扯、抗衡,形成僵局,谁也说服不了谁。
“都给我住口!”
秦时望猛地一拍桌子,一声暴喝,如旱地惊雷,震得梁上的灰都簌簌落下!
秦朗吓得一缩脖子,瞬间噤声。
厅内霎时鸦雀无声。
秦时望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也动了真怒。
他努力压下翻腾的气息,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明德身上,一字一句,重逾千斤:
“老大!我知道你疼秋儿,我这做祖父的,又何尝不是心如刀绞?可正因如此!”
“你!还有朗哥儿!更是我秦家的脊梁命脉,你们一个都不准去!”
秦明德:“爹!”
“你们听我说!”秦时望沉声道,“明德,你是大房的一家之主,原哥儿马上就要入京赶考,还需要你主持大局,秋儿的事是大事,原哥儿的事就不是大事了吗?”
秦明德唇瓣掀了掀,被丘氏狠狠捂住了嘴,“爹教训的是!你给我闭嘴!”
秦时望又道:“明州如今不但是二房的主心骨,更是秦家的顶梁柱,操持着整个秦家的产业,你要是出事了,留下老二媳妇和弄溪两个弱女子怎么办?”
秦明州揉揉眉心,“爹,我如今见了世面,行事谨慎,不会出事的……”
“什么不会出事?”王氏怨怼道,“你敢保证一定不会出事吗?弄溪如今还没婆家呢,二房要是没老爷了,今后还有什么好人家愿意来提亲?”
“哎你咒我……”秦明州急眼。
秦时望打断他的话,“朗儿是三房独苗,三房唯一的希望,况且年纪尚轻,若有闪失,老三一家如何自处?”
秦朗不服气的反驳,“祖父,何以见得我就会出事?万一……”
“没有万一!”曾太夫人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你再嚷嚷我就拐杖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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