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斩道!
"
太阴宫主清冷的声音在蕴星台上轰然炸响,手中那株千年月桂枝"
啪"
地断成两半,晶莹的月华汁液溅落在玉阶上,瞬间凝结成冰。
她美眸含煞,纤纤玉指死死指着观天镜中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
太白道友,这就是你说的小孩子兴趣广泛?"
太阴神君声音中罕见的怒意让整座蕴星台的气温骤降,地面结出细密冰霜。
六位神君同时变色,目光如刀似剑,齐刷刷投向太白神君。
镜中那道银河般的剑气,分明蕴含着最纯粹的"
斩道"
真意——那是铭刻在天地间的帝君之道,是连他们这些神君都难以参透的无上剑意,根本做不得伪!
"
哈哈哈"
太白神君仰头灌了口酒,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嗝,"
小孩子嘛,学东西快。
看几眼就学会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晃了晃酒葫芦,葫芦口滴落的酒液在空中化作细小剑影。
"
看几眼?"
大日神君周身九轮烈日同时暴涨,金乌啼鸣震得虚空颤抖,"
《斩道剑经》乃帝君传承,看一眼就能学会?太白老儿,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
他袖中太阳真火明灭不定,显示出内心的惊怒。
轮回台主将座椅扶手捏得"
咔咔"
作响,眼中幽光闪烁:"
此子身上,怕是有大秘密"
身后轮回盘上的往生纹路疯狂旋转,似在推演天机。
六位神君目光灼灼,各怀心思。
能修到他们这个境界,谁不是历经万劫的老狐狸?陆行舟展现的天资,已经出了"
天才"
的范畴,简直匪夷所思。
那随手一剑的风采,即便是他们这些神君,也要为之动容。
"
诸位何必大惊小怪。
"
太白神君慢悠悠地捋着胡须,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七曜大典的规矩,可没有输不起的规矩。
"
他袖中飞出一道剑气,在虚空中勾勒出大典规则条文:"
要不要老夫再给你们念念?"
六位神君一时语塞。
确实,七曜大典从前从未出现过如此妖孽。
但谁能想到,真有人能够以一己之力决定整个战局。
毕竟,能够参与七曜大典的哪个不是当世天骄?
除了古之帝君,又有谁能够横压诸天骄,以一己之力,决定整个战局走向?
"
哼!
"
太阴宫主冷哼一声,月白广袖无风自动,周身月华如水银泻地,"
本宫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几时!
"
她指尖凝聚出一轮新月,寒意逼人。
话音刚落,观天镜中的画面突然一变。
只见陆行舟在出现在星空后,竟是直接撕开空间,朝着太阴星方向疾驰而去!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都生出一朵星辰剑莲,度快得匪夷所思。
"
他"
太阴宫主瞳孔骤缩,手中新月"
啪"
地碎裂,"
要去我太阴宫山门?"
太阴神君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
大日神君眼中金焰跳动,突然大笑:"
有意思!
太阴道友,看来你们太阴宫的广寒玉台,也要步玄元真水门的后尘了!
"
其余几位神君也都神色各异,有震惊,有玩味,更有几分幸灾乐祸。
毕竟七派明争暗斗多年,能看到太阴宫吃瘪,对他们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快事。
太白神君却突然收起酒葫芦,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小子"
他低声喃喃,"
该不会是想"
太阴星,广寒宫。
这座通体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宫殿群悬浮在九霄之上,终年笼罩在清冷月华中。
晶莹剔透的宫墙折射着星辰光辉,檐角悬挂的冰铃在微风中叮咚作响,奏出空灵仙乐。
宫门前,两株月桂树摇曳生姿,洒落点点银辉,每一片飘落的桂叶都是一道精纯的太阴精华。
"
咔嚓——"
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