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之后,另一人也来到这里,如法炮制。
在四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他们看到这七八个人,各自买走了一些。
耗费了一个时辰,才将秦川这里所有法宝,全部买走。
这是因秦川清点灵晶耗费了时间,否则的话,怕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可全部卖掉。
“那是福瑞阁的阁主,身价不菲,与逍遥宗关系极为密切…他竟亲自来这里买这些法宝?”
“我见过他,他是白雀楼的掌柜,他居然也来了…”
四周众人一个个不可思议,更有不少看着秦川数着那......
阶梯深不见底,血光如脉搏般明灭闪烁,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远古巨兽的心脏之上。秦川体内仙种微微震颤,与前方某种存在遥相呼应,仿佛血脉深处有另一颗心脏正在苏醒。他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身后是过往的仇恨、执念与身份,而前方,是未知的真相,也是他必须背负的命运。
“真正的妖仙之心……”他低声重复着秦昊的话,指尖划过石壁,触手之处竟传来温热的波动,如同抚摸活物的皮肤,“不是传说中的至宝,而是整座宗门的气运本源?可若它一直沉睡在此,为何当年师父拼死也不曾启用?”
答案,或许就藏在这条通往地心的路上。
越往下,空气越稀薄,水压却诡异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精神压迫。神识刚一探出,便如被利刃切割,瞬间崩裂。唯有仙种护体,灰炎缭绕周身,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才让他勉强维持清醒。
不知走了多久,阶梯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赤红空间,地面由无数破碎的玉简、断剑、残甲铺就,层层叠叠,宛如埋葬了千万年的战场遗迹。中央矗立着一颗悬浮的“心”??并非血肉,而是一团不断跳动的晶状体,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九道金纹,每一纹都刻着一个名字:
**秦一、秦二、秦三……直至秦八。**
那是前八位承道者的烙印,他们的命格、魂魄、毕生修为,尽数熔铸于此,化作妖仙之心的养料。
“你来了。”一道声音响起,并非来自耳边,而是直接响彻灵魂深处。
那颗心缓缓睁开一只竖瞳,目光落在秦川身上。
“我不是器灵,也不是残魂。”它说,“我是‘集体意志’,是八百位为守护道统战死的弟子执念所聚,是三千年来所有不甘湮灭的呐喊凝结而成。我们等你,等了太久。”
秦川单膝跪地,抱拳低首:“弟子来迟。”
“不迟。”妖仙之心轻叹,“你比他们强。你活着走完了复仇之路,却没有被仇恨吞噬;你握住了力量,却仍记得为何而战。所以……我愿认你为主。”
话音落下,九道金纹中第八道忽然崩解,化作流光飞入秦川眉心。
刹那间,记忆洪流汹涌灌入!
他看见自己前世??第八位承道者,在登临彼岸的最后一刻,因不忍斩断师妹魂链,被天道反噬,形神俱灭;
他看见三百年前那一夜,师父将林小七送出山门时,眼中含泪,口中低语:“活下去……等第九个孩子回来。”
他更看见,梵天门真正的起源??并非外来的邪教,而是**第一代承道者叛变后所立**!那个最早被选中的人,因无法承受斩断因果的代价,宁愿堕入魔道,也要保留“自我”。他窃取半数妖仙秘典,创立梵天门,立誓要抹去所有后来者,独占成仙之路!
“所以高岑老祖……也只是他的棋子?”秦川喃喃。
“不止。”妖仙之心道,“现任门主,便是那位‘秦零’转世重修。他以邪法逆炼轮回,每千年重生一次,只为等待仙种再度觉醒,然后亲手将其夺走,补全自身残缺之道基。”
秦川眸光骤寒。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复仇,而是一段跨越三千年的宿命对决。他不是第一个想要重立妖仙宗的人,但他,必须是最后一个成功的人。
“我要怎么做?”他问。
“融合。”妖仙之心道,“将你的仙种植入我体内,让我复苏为完整的‘道源核心’。从此,你不再只是个体的强大,而是整个宗门气运的化身。新妖仙宗每收一名弟子,每建一座殿宇,每胜一场战役,都会反哺于你,让你不断成长。”
“代价呢?”
“代价是你将永远无法真正‘飞升’。”它说,“因为你已是宗门本身,一旦离开,气运便会崩塌。你将被困在这片天地之间,成为守望者、执灯人,直至最后一息。”
秦川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我还以为,会有多惨烈的选择。”他站起身,伸手按向那颗跳动的晶状体,“可笑的是,从三百年前逃出山门那一刻起,我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既然如此……不如拿来,照亮后来者的路。”
轰??!
仙种离体,化作一道白虹,没入妖仙之心!
刹那间,整个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