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肯领着盛顾走了。
顾清语把亲友票挨个发到每个人手里:“我们的位置是连着的,子铭和钟戚不要乱跑。”
“一会都穿的严严实实,我们怎么知道哪个是盛哥?”钟戚从书包里掏出了望远镜:“那些人穿的衣服都很像。”
几乎人手一个望远镜。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已经开始介绍入场的选手:“这次比赛,有两位年纪最小的东方选手,他们是十七号申裕斌,三十五号生过。”
这名字,恐怕沈于白和盛顾自己也不知道是在介绍他们。顾清语嘴角抽抽:“十七号是沈于白,盛顾是三十五号。沈于白已经上场了,盛顾还没有。”
她拿着望远镜看向抱着头盔的沈于白。
十几岁的少年,满脸不屑和傲慢。
这就很男女主!
真不愧是他们的儿子。
“在哪里,我看看?该死的沈于白小子,那么傲气是给谁看呢?”
“我看到老大了,老大真帅。”
如果不是身上有号码牌和名牌,盛顾和沈于白带上头盔,根本就没法分辨谁是谁?哪里能看出帅?
赛博戈隆带着口罩和墨镜,他盯着沈于白身边的人看了会:“你不用考虑你的对手,你要按我教你的,提速,抢先。只要你够快,别人就追不上你。”
“听说他是车神,”站在沈于白身边指导沈于白的人,盛顾叫不上对方的名字,他也知道是某一届的车神。
“那他是车神,十七号又不是,你们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赛博戈隆的话一语双关。
不管老师是谁,不管沈于白是谁,他们都要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出发。
最终决胜的,是看他们两个人的技术。
赛博戈隆抱着手没动,他看着盛顾检查车辆:“你可以不必会修车,但一定要知道车哪里出问题了,知道出问题,你就会解决了。”
主持人催促上场。
赛博戈隆拍拍盛顾的肩膀:“我去看台。加油!”
十七号赛车入场。
三十五号赛车入场。
两个年轻的赛车手,遥遥对望,眼里火花四冒。
都是不服输的年纪,不服输的眼神。
盛顾抬手放下护目镜。
旗手举起旗子在车前挥舞。
号令一下。
所有的车从起跑线上出发。
其余的赛车手不知道十七号和三十五号之间的硝烟。就看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冲在了前面。
主持人惊讶的叫了起来:“噶的,你们看到了,年纪最小的十七号和三十五号领先了,据我所知,他们都是第一次参加比赛。”
“这个消息是假的吧?他们肯定是老手。”
坐在赛车里的车手听不到主持人的声音,他们能看到前面的车尾。
十七号,三十五号,在备战区就很吸引眼光了。
完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