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走几步。
傻柱又折返了回来。
“妹子,你是开诊所的?”
“唔?”
刘玉璞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对啊,有什么事吗?”
“这不巧了嘛,我也是开诊所的。”
傻柱满脸堆笑道,“妹子,你在哪开诊所啊?我们没事可以一起交流交流……”
“你……你也是医生?”
刘玉璞颇为吃惊的看着他。
“不是,他不像啊?”林绍文打趣道。
“不像。”
刘玉璞摇了摇头。
哪怕的确有些医生会比较粗犷,但傻柱……看着都跟没读过书一样,哪里像是医生嘛。
许大茂等人走了几步,发现傻柱没有跟来后,不由暗骂了一声“畜牲”,随即也折返了回来。
“那你觉得,傻柱像是干什么的?”林绍文好奇道。
“这……伙夫?”刘玉璞小心翼翼道。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这姑娘看人还真准啊。
……
“去去去,别笑。”
傻柱颇为不满道,“许大茂,你说……我们是不是开了个诊所?”
“欸,这倒是……我们还真开了个诊所。”
许大茂正想吹嘘一下,却被刘玉璞挥手打断。
“行了,你们开诊所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事呢……你们赶紧走。”
“不是,你自己开诊所,来找老林看伤啊?”周多福蛋疼道。
“对啊,我来找他看看……而且,我和林千夏也是朋友,顺路来找她玩不成啊?”刘玉璞斜眼道。
“成成成。”
许大茂等人讪讪的摆了摆手,随即看了一眼林绍文后,朝着门外走去。
二三十岁的时候,林绍文就没那个胆子胡来,现在……哪怕是有胆子,估计也没有这个能力了。
……
等众人走后。
刘玉璞才满脸好奇的看着林绍文。
“你刚才那个是怎么做到的?”
“障眼法而已。”
林绍文摇了摇头,随即一本正经道,“这可是我家里的不传之秘……你别问了啊,问了我也不说。”
“你……”
刘玉璞顿时气鼓鼓的看着他。
“行了,没事回去吧。”
林绍文摆了摆手,正想起身。
可突然间,大门又被人敲响了。
“老林,老林……他们疯了,你快出来啊。”
傻柱疯狂的敲着门。
“这他妈又出什么事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林绍文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后,起身朝着大院走去。
刘玉璞和林千夏对视一眼,随即皆是笑了起来。
……
大院。
咕噜!
林绍文看着被摆在了门板上的白寡妇,满脸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何大清、白广元……你们不把她送殡仪馆火化,你们弄回来干什么?”
“烧了?姥姥。”
何大清怒声道,“这人去的时候可是好好的……都是被那些医生给吓死的。”
“吓死的?”
林绍文蛋疼的看着他,“不是……兄弟,你的意思是,那些医生危言耸听,所以白寡妇才跳楼的是吧?”
“欸,这读过书的还是聪明吧。”何大清斜眼道。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呢?”林绍文好奇道。
“怎么办……明天我们把白寡妇抬到协和去,他们不给我们一个交待,这件事没完。”何大清沉声道。
“你也是这个意思啊?”
林绍文侧头看向了白广元。
白广元看了一眼捂着嘴在墙角吐的刘玉璞和林千夏后,小声道,“老林,你说……这能搞到钱嘛?”
“欸?”
院子里的人听到“搞钱”,顿时来了兴趣。
“我觉得……搞不到。”
林绍文摇了摇头。
“不是,怎么就搞不到了?这可是医院跳楼的?”阎埠贵撇嘴道。
“问题是,人家不是医生吓死的呀。”
林绍文掏出烟散了一圈,“事情也听白广元说了,这白寡妇是去其他地方咨询的……人家协和的医生可什么都没说啊。”
“那就追究其他医院的责任。”何大清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