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毕思国顿时红了眼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哎。”
赵青云也叹了口气,“早知道毕汾是这么个德性,当初我他妈拼着被老林打死,我也要把悦悦说给赵兰。”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李尔卓狠狠的杵了一下拐杖,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离开了,看都没看毕汾一眼。
“爸……”
毕汾哭着看向了毕思国。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毕思国丢下一句话后,搀扶着面色苍白的毕彦君走了。
毕思军则把杨婉君背在背上,跟在了他们身后。
……
整个病房门口,为之一空。
南锣鼓巷。
新居。
林绍文把林悦放在了房间内后,右手对着她轻轻一挥。
刹那间。
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迅速枯萎。
门外的秦京茹见状,立刻让林思等人把那棵桂花树给砍了,然后一把火给烧了。
这时。
毕彦君、杨婉君以及毕思国和毕思军走了进来。
“京茹……”
“毕伯伯。”
秦京茹打了个招呼,但是语气中颇有些生疏。
“京茹,这事是我们家不对,我们来和悦悦道歉的。”
杨婉君流着泪拉住了她的手。
“杨妈妈。”
秦京茹认真道,“我们家的事,都是绍文做主的……你有什么事,和他说吧。”
她说完以后,递过来了几张纸巾。
“我……”
杨婉君哽咽了一下,顿时又哭了起来。
秦京茹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把头偏向了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
宋希濂、关麒、邓光荣、李尔卓等人疾步走了进来。
“悦悦怎么样?”
“还不知道,绍文在给她治疗。”
秦京茹摇了摇头。
众人顿时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了院子里。
这时。
叶舒等人搬来了凳子,但是没有一个人落座,都是站在那里。
滋啦!
房门被打开了。
林绍文颇有些疲倦的走了出来。
“绍文,悦悦没事吧?”毕彦君急忙道。
“没事。”
林绍文摇了摇头,对他们挥了挥手,“都坐吧,小孩子的事……倒是辛苦你们走一趟。”
“你这叫什么话?”
邓光荣眉头紧蹙,“悦悦虽然不是我的亲孙女,但是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以前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天天去太液池找我玩,比我亲孙女在我身边的时间都长。”
“那是。”
李尔卓也狠狠的杵了一下拐杖,“悦悦从小就跟我们亲……现在她这样了,我们能不来吗?”
“哎。”
林绍文叹了口气,看向了毕彦君,“毕伯伯……这是孩子们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要放在心上。”
……
“绍文,是我对不起你。”
毕彦君老泪纵横,“当初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毕汾娶悦悦,今天就不会闹成这样……”
他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悦悦。”
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爷爷,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林悦坐在了林绍文身侧,认真道,“我爸说的对,这是我和毕汾的事……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我和毕汾离婚以后,你还是我的爷爷。”
“悦悦……”
毕彦君喊了一声后,低头开始抹泪。
“不要紧的。”
林悦安慰道,“其实毕汾在外面有人,我真不太在乎……毕竟我的兄弟都是这样的,但是他对我爸抱有怨恨。”
“扪心自问,我爸对他还算不错吧?但是我真没想到,他这么恨我爸。”
“唔?”
邓光荣眉头紧蹙,“他为什么恨你爸?”
“因为,他觉得他今天才是这么一个小干部,就是被我爸压着的。”
林悦摇头道,“他自诩天纵英才,如果不是我爸的关系,他现在起码都是个局级干部甚至副部长,而不是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