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场,疏影安顿好他们后,回到房间。晴虹早已等待多时。
“母亲!”
“这个长安挺有趣,比那个东方墨庭强太多。”
“长安如同一个太阳,让周边的人都黯然失色。”
东方墨庭很强,而且身为墨门行长,其身份更是不一般,柳永更是他的护道者。然而,四人中却以长安为中心。甚至,所有人行事都要看他的脸色。
有些人生来就是中心,诚不欺人也。
“以前,我没告诉你我姓什么……”
“母亲,你可以不说。”
“你是我女儿,我应当告诉你。我的父亲姓徐,名辛。是一名教书先生。学堂里的人,不多,但足以养家糊口。后来,他结了婚,再后来母亲怀孕生了我,可惜难产而死。我长大后,问父亲为什么要取名为晴虹?他说,那一日,风吹起了书,恰好书定在那一页。上面写着:一水西来,千丈晴虹,十里翠屏。六岁时,我被测出灵根,入了宗门。当我有所成就回来之后,父亲早已死了。我一生,无论对母亲还是父亲,都没什么映像,就连父亲的脸,也已忘了。”
疏影能感到晴虹的伤感,也感到她的无助。
可是,疏影什么也不能做,也不必做。修真者,本是孤独的,漫漫长路,只能独行。
“母亲,喝茶!”
“他如蛟龙,心思也极深。但他也有一颗火热的心。对朋友,进退有度,保持距离。这样的人,很放心,至少不会害你。可这样的人,也极度无情,与其相处,有时会很累。”
疏影低着头,低声道,
“我会努力的!”
长安洗了药浴,又打坐恢复精气。有人敲门,当长安见到是晴虹时,立即行礼。
“宋前辈!”
“打扰你休息了。”
长安笑了笑,说无碍。又泡了茶。
“你觉得疏影怎么样?”
“很好!”
“她喜欢你。”
长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脸色平静。
“我们只是朋友。”
“可她不想做朋友。”
“前辈,您是替她问的,还是您自己问的。”
“我是她的母亲,希望她幸福。”
“她的喜欢,我无法接受。但我不能阻止她的喜欢。这样的事,只有自己想清楚。”
看着眼前的长安,好像活了几千年。看人看事,都很通透。不知要经历多少磨难,才有如今的觉悟。
“你很好!”
“我这人,很自私。从来只对自己负责。我承担不起很多情,更承载不了别人对我的期许。”
长安的眼光很真诚,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你与疏影结为道侣,这青焰城就是你们的嫁妆。甚至我也会为你们护道。”
长安重重的行了一礼,
“你是一个好母亲。如果两个人的给合,还需条件。那样的爱,并不纯粹,也不简单。我虽不什么好人,但不能欺骗自己的心。于人于已,都不好。一切感情,在时间的冲刷下,都将不重要。终有一天,疏影会明白,也会放下,会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晴虹喝了一口茶,又看了一眼长安,随后叹了一口气。
“是疏影没有福气!”
“任何人都必须对自己负责。这世界离开谁,都不重要。”
晴虹笑了笑,站了起来,一阵风吹过,火影闪现,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句话。
“长安,走自己的路。”
长安对着晴虹离开的方向,再次行礼。
有些事可以无耻,有些事必须坚持,长安对一切都不在乎,也不感兴趣。唯一感情,很慎重。有人说,忘情绝爱才能修成大事。可这样的的人,没意思,也已经不是人。
长安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心却静了下来。
曾经他也在一座楼上,怀中搂着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风景。
不知薇宁还好吗?有没有想他?
夏已尽,秋已来,思念如潮水涌向心头。回味着那一抹清香,还有那又酥又软的身体。心中之火,如同灼烧自己。血液沸腾,双眼泛红。
就在此时,一双软绵娇嫩的手搭在长安的腰上,声音如流水。
“长安!”
长安低头看着疏影那含情的眼眸,余光又见高又挺又白的山峰,不由呼吸急促,脸上通红。
长安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