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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
“十万不够就二十万,二十万不够就四十万,四十万不够就一百万。东昭国,有的是人。既然要战,就要血战到底。我要天下看到,若敢阻拦秦国大军,只有你死我活。死一城不够,那就死一郡,死一郡不够,那就死一国。”
一字一句,那是血流成河。
李信转身就走了,既然要玩大的,就要玩得够大。
他从不怕死人,何况他的眼中只有胜败。
将军百战死,壮士几人归?
战争从来就是用血来铸就。
当十万人消耗,又有十万人被赶了进来。
当二十万人全部消耗完毕,秦军却迟疑了。
那是二十万条无辜人命,就这样死了,他们不怕死,也不惜死,更不惧死。可对这些手无寸铁,老弱妇孺的人,心总有不安。
“大秦的勇士们,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们。死在这里,不值得。大秦的军人,是无敌的,也是宝贵的。敌人想用阴谋诡计阻挡大秦军队,我,李信。第一个不答应。既然东昭国不仁,就不能怪大秦不义。用敌人的血为大秦铁军跑路,又有何错?”
“秦军无敌!”
李信手一压,大秦抬起高傲的头颅,阳光照在黑色的盔甲之上,如同光入深渊。
“继续!”
又有十万人送入其中,天上的秃鹫盘旋,发出阵阵嘶吟。
地上只有铁甲的碰撞声,还有无数人的哀嚎,伴随着各种阵法、暗器、符箓的触发。
定陶城头上,张琼看着这一切,嘴唇已被咬烂。那是东昭国的百姓,那是东昭国的根。
身为东昭国的大将军,不能护一国之安,是其失职。
“父亲!”
张扬的呼喊,让他心神一紧。
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怎能心软。
这时,旁边的问天阁执事冷笑道,
“张将军,你身为主帅,怎可心软?你吃的是皇粮,忠的是皇帝,这些贱民,死了就死了,过几年,又有一批。”
“执事教训的是!”
“做好准备的!十五大宗门任你调动,怎么会输?赢了,一切都会有。输了,你会死,我也会死,整个定陶的人都会死。东昭国也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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