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吗?”
“我都死了好几次,能活到现在,够了!”
“我本应该死去,只是师父可怜,所以活着。既然命是他给的,所以再给他,没错吧!”
“喝酒!”
两人对月而饮,脸上笑开了花。
“他有你这样的徒弟,一定很骄傲。”
“师叔,不要告诉他我来找过你。”
“好!”
“师叔,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不会害师父。还有,有一日,我对你出手,请你务必反抗,因为我不会留手。甚至,我会杀了你。”
“那时的你,还是你吗?”
“是!只是那时候,你挡住了我的路,也挡住了师父的路,所以你必须死。”
“一条命而已,师侄想要,所以拿去。”
“你也可以杀了我,因为你有你的路,或许你的路是正确的。”
“我这人不愿意动脑,我把命交给你,我放心。”
“谢师叔!我希望没有那一天。”
段文鸯却笑起来。
“我希望有那么一天,至少,你动手,就代表着有希望成功。”
“谁说师叔没有脑子?”
两人双双碰坛,一饮而尽。
“聚散终有时,我要走了,师叔保重。”
看着金石泉慢慢融入海暗之中,段文鸯开口道,
“师侄,动手的时候快一点,师叔怕疼。”
金石泉停顿了一下,一滴眼泪落下,惊起无数飞鸟。
谁说魔无情无义?
段文鸯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很久。于他人而言,金石泉恶贯满盈。于长安而言,金石泉重情重义。
以自己为棋,赌上一切,让长安有后盾。
他们做的其实一样,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是对?是错?重要吗?不重要!
段文鸯一想到森林北,不知为何,怒从心头起。
为什么别人的徒弟这么优秀?而自己的徒弟,只知道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