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
“明天!”
“去哪里?”
“赢洲!”
长安灌了一口酒,思绪万千。
“你要找的人在赢洲?”
“他闭关了!很难找。”
长安没有问是谁,如果东方墨庭想说,就一定会说。知道得太多,想得就越多,也很累。
“你不急吗?”
“时间还有很多!”
这时,风清月再也听不下去了。
“你们这样说话累不累?”
长安敲了敲她的头,风清月连连喊痛。
“清月,要静心。知道太多,越糟心。不如什么都不知道,随遇而安。”
“长安,你的账该收了。”
长安微眯着双眼,重重的咬了一口羊肉。
“你就真的那么缺钱吗?”
“钱,人人都喜欢。难道大哥不喜欢?”
“当然喜欢!”
东方墨庭端酒与长安碰了一碰,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旁边的风清月,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长安哥哥,你们是去干坏事吗?”
“清月,心不能这样阴暗。是有人欠大哥的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是吗?”
“你不是说我是好人吗?”
长安摸了摸风清月的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长安哥哥,你笑得好渗人。”
“东方,渗人吗?”
“大哥,你的笑容如久旱的雨,如那夏季的凉风……..”
“停!停!停!你不吐我都要吐了。”
“大哥,亲兄弟,明算账!该分的钱,还是不能少。”
“什么,可以分钱?”
风清月眼中亮光闪现,那声音很是急促。
“你是我们的人,你当然可以分。拿了钱,就要出一份力。”
风清月站了起来,义正辞严道,
“当然!”
“哦?”
“欠大哥的钱,就要还。我们去要,他们不给,那是他们的错。人要讲信用嘛!无信不立!如果胆敢不还钱,我风清月绝不放过。”
长安笑了笑,没说话。只有东方墨庭错愕的看着风清月。见过道貌岸然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女人心, 海底针。说变就变。
这世界,钱是一个好东西,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其折腰。
当天蒙蒙亮,三人就登上了虚空舟。
一般大船,停靠在虚空居的后山。从远望去,只见舟身影影,似虚似实。
从很远处,就能感受到虚空舟的强大压迫感。
长安能在圣人面前镇定自若,面对虚空舟,没有一丝反抗的意志。它像一只虚空巨兽,吞噬着一切。
“墨门真是恐怖如斯!”
“大哥,虚空舟由圣人驾驶,而且由十位圣人坐镇。所以才让人感到不舒服。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这时,长安看到有人拿着令牌,等待登船,从那些人溢出的威压,甚至有圣人。
“虚空舟的一张票价是多少?”
“一万上品元宝!”
风清月瞪着眼,一脸不可思议。
“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很贵。何况,我也没想过坐。”
东方墨庭带着长安和风清月,从贵宾通道直接走进去。
“不要排队吗?”
“我可是墨门行走。”
“哦!”
东方墨庭想炫耀,风清月的一句哦,使得他说了所有话憋进肚子里。
这时,东方墨庭介绍起虚空舟。
总共三层,第一层,一万中品元宝,一张桌子,四张长凳,每桌四人。有茶、有酒、有零食、但都要钱。
这一层,还有戏曲、歌舞、赌场等,但都要钱。也有安静的修炼室,也要钱。
只要你想的,都有,但都要钱。
第二层,雅间。二万到九万中品元宝。每人一间房,送一份灵果和灵茶。其余,也要钱。
第三层,豪华修炼室。十万品元宝以上,而且不一定有房间。每天有灵果、灵茶,而且还有独自的修炼室。甚至,还配了美婢,负责起居生活。
“钱!钱!钱!你怎么一句话都离不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