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环渊问道,
“院长,稷下学宫还是那个稷下学宫吗?”
“是也不是,南楚不会干涉稷下学宫事务,但稷下学宫须听从朝廷调令。中山国从此不复存在,只有稷下学宫。稷下学宫的人才,是天下之才,更是南楚之才。南楚每年会拔一笔巨款送给稷下学宫,稷下学宫和岳麓书院待遇同等。”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热闹非凡。
有利有弊,这是稷下学宫的交叉之路,是上是下,在于抉择。
“院长,稷下学宫从未屈居于人下。听从朝庭调令,受制于朝庭,这真是一条好路吗?”
“你们想死吗?”
“读万卷书,自有书生气。不惧死,更不怕死。”
“那你就去死,我可不想死。”
黄庭坚为稷下学宫院长,从来温文尔雅。如今之言,好似地痞流氓。
这时,彭蒙也接口道,
“你们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外面几百万大军,如何去斗?甚至还有屠圣之军。环渊,你是想让我们去送死?你是有何居心?”
“曾经稷下学宫院长邹思……..”
“邹思是邹思,我们是我们。如果你有想法,可以退出稷下学宫。”
这时,黄庭坚也接口道,
“今时不同往日。南楚之强,南楚诸国无人撼动。甚至九国联盟,依然败北。这天下,终究是南楚的。稷下学宫想生存,不在于名,而在于自身。我们为师者,是教导育人,其余,皆为虚幻。何况,南楚给予了稷下学宫足够的尊重和信任。如果有人再阻拦,那将是稷下学宫的罪人。他不是有利于稷下学宫,而是包藏祸心,让稷下学宫毁于一旦。”
此时,再无一人言。
“我以稷下学宫院长名义,授予长安为稷下先生。大家有无异议?”
长安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南楚国师,又在稷下学宫求过学,一个稷下先生,让他成为了纽带。
黄庭坚不愧为稷下学宫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