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得由我来定。何时动手,如何布局,针对何人,都得听我的调度。”
“毕竟,我可不想哪天醒来,先被‘盟友’从背后捅了刀子。”
他的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入楚春秋眼底的猩红:“而且,你许诺的‘好处’,得先拿出三成作为诚意。否则,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登顶之后,不会翻脸不认人?”
风势渐歇,古战场的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沉默矗立,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王衍的话语里满是警惕,却也隐隐透出了应允的意味,那份既想借力、又不肯全然托付的心思,在他的眼神与语气中展露无遗。
楚春秋闻言,眼底的猩红骤然一亮,竟没有半分迟疑,当即颔首:“三成诚意,我应。调度听你的,也可。”
话音落得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倒让王衍微微一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本以为这两点至少要费些唇舌拉扯,没想到楚春秋答应得如此爽快。
可不等王衍细想,楚春秋便话锋一转,血骨剑上的墨色符文轻轻一颤,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但布局之事,必须由我来。”
他抬眸,眼底闪过几分了然的锐利,似是看穿了王衍的试探:“王道友对血魔教内部一无所知,更不清楚那两人的习性、根基与软肋。”
“你我联手,求的是一击必中,而非打草惊蛇。”
楚春秋的声音沉了沉,周身血光微微涌动。
“我知晓他们的破绽,清楚教中势力分布,由我布局,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这不是争权,是为了让你我都能活到事成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