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沟壑底部笼罩其中。
血雾被隔绝在阵外,石室周围的空气变得凝滞,连踏碎骨骸的声响都被悄然吸纳。
这阵法虽不具攻伐之力,却能最大限度隐匿气息、隔绝窥探,甚至能在有人靠近时触发微弱警示。
王衍抬手拂过阵旗顶端,确认阵法稳固后,才转身步入石室。
他将血色长剑靠在石壁上,剑身暗纹与阵旗符文的微光相互映衬,在死寂的空间里勾勒出几分冷冽的静谧。
此刻,外界的血雾与凶险被阵法暂时隔绝在外,这处石室此刻成了他暂避锋芒、静待时机的安全角落。
王衍盘膝坐于石室中央,指尖在纳戒上轻轻一拂,一枚通体赤红、刻着扭曲血纹的令牌便凭空浮现。
正是此前楚春秋给他的血引令, 他屈指在令牌上轻点,一缕灵力注入其中,血纹骤然亮起,映得他眼底闪过一丝猩红。
心神微动间,简短的讯息已顺着令牌传递而出。
“交付之地,就在今日分别之处。”
讯息既出,令牌上的光芒便缓缓黯淡,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随手将其收回纳戒,动作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血魔教的老巢。
楚春秋正倚在一截枯骨堆成的断柱旁,指尖把玩着一枚同样的血引令,周身血光早已敛去,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猩红,昭示着他的身份。
忽然,手中的血引令骤然亮起,血纹扭曲流转,王衍的讯息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今日分离之处么……”
楚春秋低喃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