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利剑刺破了赵天明逃窜的背影。
他跑得更快了,肥硕的身躯像一只笨拙的企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沈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靠在墙上,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柳媚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愤怒和自责。
“沈良……你没事吧?”
柳媚虚弱的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沈良的心头。
“没事。”
沈良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却沙哑得像破风箱,“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柳媚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都怪我……要不是我……”
“说什么傻话!”
沈良打断她,语气温柔却坚定,“保护你是我的责任,跟你有啥关系?再说了,就赵天明那几个歪瓜裂枣,老子还没放在眼里。”
王建国捂着肿胀的脸走了过来,一脸郁闷:“沈工,这回咱们可是摊上大事了,赵天明那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怕他个鸟!”
沈良不屑地冷哼一声,“他敢再来,老子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到了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是后半夜。
柳媚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
沈良和王建国被暂时拘留。
拘留室里,空气污浊,弥漫着汗臭和烟草的味道。
沈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思绪万千。
穿越到这个年代已经快一年了,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技术员,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是超越时代的知识,是不服输的韧劲,更是对这个国家的热爱。
他想起自己改造炼钢炉时,那些老工程师们质疑的眼神;想起自己设计连铸机模型时,领导们震惊的表情;想起自己带领团队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时,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沈工,你说咱们这次会不会被开除?”
王建国的声音打破了沈良的沉思。
沈良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开除?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第二天一早,厂长和书记亲自来保释他们。
“沈良啊,你这次可是闯大祸了!”
厂长一脸严肃,“赵天明他爸是市里的领导,这事儿不好处理啊!”
沈良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厂长,我这是正当防卫,他们先动的手,监控录像可以作证。”
“我知道,我知道。”
厂长叹了口气,“可是赵天明那边不肯罢休,非要追究你的责任。现在上面压力很大,我们也很为难啊。”
沈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厂长的难处。
在这个人情社会,很多事情不是黑白分明就能解决的。
“这样吧,沈良,你暂时先停职反省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书记开口说道,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别再惹事了。”
停职反省?沈良心里冷笑一声,这分明是想把他当替罪羊推出去!
“书记,停职反省我可以接受,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沈良抬起头,目光坚定,“我要见赵天明他爸。”
厂长和书记都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见他干什么?”厂长疑惑地问道。
“我要跟他谈一笔生意。”
沈良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
市政府办公楼,沈良见到了赵天明的父亲——赵副市长。
赵副市长五十多岁,身材矮胖,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就是沈良?”
赵副市长斜着眼看着沈良,语气傲慢,“听说你小子挺能打的啊,连我儿子都敢打?”
沈良不卑不亢地笑了笑:“赵市长,我这是正当防卫,是您儿子先带人来闹事的。”
“哼!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赵副市长一拍桌子,怒道,“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沈良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赵副市长面前:“赵市长,您先看看这个。”
赵副市长狐疑地拿起文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