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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她是公主抱,我是被拎着的?”覃紫苏的声音因衣领勒住脖子而变得尖细,带着不甘和委屈。
杨不凡挑眉,语气淡淡:“你也想被抱着?”
覃紫苏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啊。”
杨不凡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手臂一扬——
“啊啊啊啊!!!——”
覃紫苏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进了关江流怀里。
还在逃命的关江流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人肉炮弹”撞得踉跄几步,“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你他妈——”
关江流刚要爆粗口,身后轰鸣的摩托车引擎声却让他生生咽下了脏话。
十几名纹着花臂的大汉骑着改装摩托狂追而来,车灯在夜色中划出刺眼的光带,如同死神的镰刀。
他脸色一变,猛地推开身上的覃紫苏,拔腿就跑。
“杨不凡!我错了!我错了!救救我!!!”覃紫苏哭喊着,看着越来越近的车灯光柱,妆容糊成了一片。
杨不凡啧了一声,一个箭步冲回去,像拎购物袋似的又把覃紫苏提了起来。
这次,她彻底老实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杨不凡一行人终于甩掉了身后穷追不舍的黑帮摩托车队,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
众人气喘吁吁,汗水早已湿透衣衫。
“呼......呼......应该......甩掉了吧?”季澜昕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被狂追了一路她也有些吃不消。
季海洋警惕地回头张望:“应该是安全了。”
见杨不凡点头,简单也说道:“赶快回酒店吧。”
与此同时,那家被搅得天翻地覆的牛郎店里,经理隼人正对着满地狼藉暴跳如雷。
他抓起一个破碎的酒瓶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バカ野郎!山本组の奴ら全员クソみてえなもんか?!(八嘎!山本组的人都是废物吗?!)”牛郎店的经理隼人咆哮着,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
他一把扯开歪斜的领带,冲到前台翻出登记册,咬牙切齿地翻找:“このクソ野郎どもの名前、见せてやがれ......(让我看看这群混蛋叫什么名字......)”
可当他翻开登记簿的那一刻,表情瞬间凝固。
“苍蝇拍子”、“马桶搋子”、“趿拉板子”......
“なに?!(什么?!)”
隼人额头青筋暴起,一把将登记簿摔在地上,纸张四散飞舞。
“この名前、マジで何なの?!(这到底是什么鬼名字啊!!!)”
他的怒吼在空荡荡的牛郎店里回荡,几个牛郎缩在角落,缄默不言,不敢触经理的霉头。
另一边,当众人终于看到酒店标志时,所有人长舒一口气。
“总算......到了......”钟浅浅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
然而,季海洋却盯着酒店门口,一句话让众人的心又提了上去:“等等!酒店门口好像有个小日子在等人!”
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背对着他们,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手里摇着一把日式小扇子,不停地扇着,好像很是着急上火。
季海洋压低声音:“这该不会是黑帮查出了我们信息,在酒店门口提前埋伏......”
杨不凡早已放下了覃紫苏和钟浅浅,闻言,眯眼看去。
还没等她开口——
“看我的!”
季海洋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壮汉”的屁股上。
“哎哟喂!”一声惨叫响起,那“壮汉”一个踉跄,手里的手机“啪”地摔在地上。
他一开口,却是一口浓重的乡音:“你奶奶个龟孙儿!”
众人这才看清,这哪是什么黑帮打手,分明是急得满头大汗的刘导!
“刘......刘导?”季海洋张大嘴巴,一脸难以置信。
刘导气得浑身发抖,小扇子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你们......你们......”
看到还兢兢业业工作着的直播镜头,他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万一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