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菁也被她这话逗乐了,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你个死丫头!还藏着当书记夫人的心思呢!”
杏枝看她笑了,心安了一大半:“哈哈,我这辈子是当不成市委书记夫人了!”
“不过,我跟你说,有这个心思的可不少,你信不信,你今天敢跟我哥离婚,明天那些小姑娘就能把咱们的家门踏破!”
欧阳菁白了她一眼:“就他个糟老头子,能有这么大魅力?”
杏枝不答应了:“我哥那里差了,年轻的时候也是帅小伙一枚!再说了,他就是再是个糟老头子,那屁股下的位置可是真金白银掺不了假的,你就别嘚瑟了!”
欧阳菁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杏枝继续道:“嫂子,我说句公道话啊,今天你在外人面前,公然顶撞我哥,不给他面子,就是你的不对!”
“你还要去找丁义珍,这话能说吗?就算真去找了,能说给他听吗?你不知道他最忌讳这个!”
“还有,你为了个外人,还是个男人,发那么大的火,我跟你说,也就是我哥大度。我要是他,今天非跟你没完!”
欧阳菁瞪她:“你少胡说!我和大路可是纯洁的友谊关系!”
“知道知道!”杏枝连连点头,“就算你有那个想法,我看那个王总也没那个胆子。他一个商人,还真敢勾搭市委书记的夫人?不想活了?”
“死丫头!说什么呢!”欧阳菁又羞又恼,作势要打她。
两人打闹了一阵,气氛缓和了很多。
杏枝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起身道:“行了,我去看看我哥怎么样了。我尽量把他劝进来,你就别再跟他置气了啊。”
待杏枝出门,欧阳菁斜躺在床上。
经过杏枝的一番开导,她的心情已经缓和了很多!
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不知道李达康的脾气,只不过她以为,面对这么多年从未张口的王大路,情况会有所不同!
事实证明,这一次,她又错了。
回想起杏枝刚才的那番话,她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突然,她想起杏枝的话,又若有所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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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天色已经有点灰暗。
省委宿舍区的篮球场上,灯火通明。
沙瑞金穿着一身深蓝色运动服,额头上绑着条吸汗带,正在场上运球。
他虽然已经五十三岁了,但动作灵活,带球转身、变向都很流畅,看得出是常年锻炼的老手。
白谦在他对面防守,三十出头的年纪,身高体壮,按理说占优势。
可这会儿他却显得有些“吃力”——不是真的跟不上,感觉是刻意收着劲儿。
每次防守都差那么半步,每次封盖都慢那么半拍。
沙瑞金一个假动作晃开空间,起跳投篮。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空心入网。
“好球!”白谦喘着气称赞。
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
白谦在一个上篮时动作故意慢了半拍,沙瑞金看准时机跃起,一记干净利落的盖帽,把球拍飞出去。
白谦顺势一个踉跄,夸张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书记……我不行了……”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真不行了,得休息一下……”
沙瑞金没管他,自己捡起球,又来了个漂亮的上篮。
篮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稳稳落网。
他这才走过来,脸上带着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才半个小时,你这身体就扛不住了?得多锻炼啊小白。须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白谦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我看我再怎么锻炼,也赶不上您了。您这身体素质,哪像五十多岁的人?”
沙瑞金笑着摆摆手,但眼角的细纹舒展了些,显然这话听得受用。
两人走到场边的长椅坐下。
白谦从背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沙瑞金。
沙瑞金喝了几口水,随意问道:“咱们那个新来的省长,最近在忙什么?”
白谦闻言,正色道:“祁省长正月十六去调研了光明峰项目,在那边待了一整天。正月十七到十八,陆续见了几个咱们汉东的老干部。”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包括陈老。”
沙瑞金拧瓶盖的手停了停,抬眼看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