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娘们娘俩这一阵损,两口子臊得脸通红。
“住口,尔等乱嚼口舌,扰乱邻里和谐,实乃心术不正,奸佞小人呼!”
“就是就是,你俩就是小人。”
安凤瞅着闫埠贵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差点儿笑出声。“大炮,他又之乎上了。
李大炮摆摆手,示意贾张氏她们闭嘴,目光平淡地看向闫埠贵。
“行了,明儿我让人给红星小学校长打个电话。
到时候,你就等通知吧!”
闫埠贵两口子怀疑听错了。
“李书记,您是说…”
“李书记,我家老闫能回去工作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故意逗人家。
“闫老师,你没听错。
炮哥敞亮,原谅你了。
你说…这么大的好事,是不是得在院里摆几桌,好好庆祝庆祝!”
易中海心里啐着,面上故意拍起马屁。“老闫,人李书记做事局气。
你啊,真是占大便宜了。”
“易大爷说的对,闫老师你…”傻柱话没说完,发现邻居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白天易中海演得那出戏,把这一家子糊弄了过去。
恨意虽说有,却开始慢慢减少。
易中海听到这个称呼,差点儿没激动坏了。“柱子,我…”
何大清瞅了眼老绝户,扭头瞪向自己的傻儿子。
“傻柱,回家把碗刷了去!”
秦淮如知道这是替自己男人解围,悄悄碰了碰人家,“赶紧的,没听见咱爸说话嘛。”
傻柱脸上有点儿挂不住,拔起腿就往家跑。
“傻哥,我来帮你!”何雨水也跟了上去。
田淑兰眼神有些复杂,总感觉这事儿有些蹊跷。
闫埠贵顾不上去追问易何两家的爱恨情仇,四十多岁的人瞬间红了眼眶。
“李书记,我…我给你磕一个吧。”
说完,膝盖一弯,慢慢跪了下去。
李大炮在他说那个“磕”字的时候,就留了心眼。
他眼疾手快,一把抱过旁边的棒梗,挡在自己身前,嘴里冷笑着:“磕吧。”
这动作太快,快到闫埠贵刚跪到一半。
眼看就要跪实了,他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得就朝着旁边歪去。
紧接着,一道歇斯底里地海豚音猛地炸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