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阿姨还是想让余初晖的母亲去作保姆,这天余初晖妈刚好不在家,余初晖将韩阿姨亲自送出门,然后郑重告诉她,自己好不容易把母亲接到上海,不会让妈妈去给人家做保姆。
韩阿姨很详细地给她解释,在上海当保姆待遇非常好的,并且自己是想让她妈妈去她家里帮忙,洗澡之类的都不用她妈妈去做。
她看到余初晖态度很坚决,立刻称自己就是来看看她母亲,做不做保姆没有关系,说完便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强塞到余初晖手里,便匆匆回去了。
余初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舒一口气。
韩阿姨堆满笑容的脸和精明的眼睛仿佛还在眼前晃动,却是给余初晖一种非常精明和奸诈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被强塞进手里的名片,上面用手写的手机号码显得特别的刺眼。
“做保姆?想都别想。”她小声嘀咕着,把名片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
客厅里,母亲织了一半的毛衣还放在沙发上,毛线团滚落在地。
余初晖弯腰捡起来,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毛线,心里一阵酸涩。
她好不容易把母亲从那个一团糟的家里接出来,可不是为了让母亲来上海给别人当保姆的。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公司群里的消息,项目经理又在催方案。
余初晖揉了揉太阳穴,最近加班到深夜已成常态,她几乎没时间陪母亲。
想到这里,她给母亲发了条微信:“妈,晚上我早点回来,咱们一起吃火锅。”
发完消息,她环顾这个小小的出租屋。
虽然不大,但被她布置得温馨舒适。
墙上挂着她们母女的合照,那是去年母亲刚来上海时在东方明珠前拍的,母亲笑得有些拘谨,但眼里有光。
“叮咚”——门铃响了。
余初晖警惕地从猫眼往外看,是叶蓁蓁,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
“阿初,我烤多了,分你们一些。”叶蓁蓁笑得明媚,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身上还系着卡通图案的围裙。
余初晖开门接过饼干,“谢谢蓁蓁,我妈出去散步了,等她回来一定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