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接下来的两天,上官拨弦依旧每日在济世堂义诊,表现得与往常无异。
但她能感觉到,扬州城内的气氛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街面上巡逻的衙役明显增多了,对一些外地人的盘查也严格了些。
偶尔还能听到一些关于“城外禁苑”、“古怪风筝”的零星议论,但很快就被其他话题淹没。
显然,官府对风筝事件高度重视,正在加紧调查,只是对外封锁了消息。
这天下半晌,义诊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人来到了济世堂,指名要见“弦姑娘”。
“我家夫人近日心绪不宁,夜不能寐,听闻姑娘医术高明,特请姑娘过府一诊。”管家递上一份精致的请柬,态度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上官拨弦接过请柬,打开一看,落款是“城南李府”。
她心中微动。
城南是扬州达官显贵聚居之地,这李府她略有耳闻,似乎与扬州刺史有些姻亲关系。
在这个敏感时期,突然请她过府诊病?
是巧合,还是别有深意?
她沉吟片刻,点头应下:“请管家稍候,我收拾一下药箱便来。”
无论是不是陷阱,她都必须去探一探。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她回到房间,快速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
银针、丹药、玄铁、罗盘,以及那两本至关重要的册子,都妥善藏好。
她对着铜镜,再次确认易容毫无破绽,额间的印记也被特制药膏完美遮掩。
然后,她提起药箱,跟着那位管家走出了济世堂。
李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外。
马车装饰华丽,内部铺着柔软的锦垫,行驶起来十分平稳。
上官拨弦坐在车内,闭目养神,心中却快速盘算着各种可能。
约莫一炷香后,马车停了下来。
管家恭敬地请她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派不凡的府邸,朱漆大门,石狮矗立,门楣上悬挂着“李府”的鎏金匾额。
进入府内,更是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尽显富贵气象。
管家引着她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极为幽静的独立小院前。
“夫人就在院内静养,姑娘请。”管家在院门口停下脚步,示意她自己进去。
上官拨弦点了点头,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内种满了翠竹和花草,环境清幽。
正房的门开着,里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她迈步走进正房。
房间布置得素雅而不失格调,空气中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