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虽然那时候种的都是些变异玩意儿,但道理是通的。
翻地,播种,浇水。
只要肯下力气,土里总能刨出食来。
“都杵着当门神?干活!”
江炎吼了一嗓子。
众人一个激灵,立刻散开。
拿锄头的翻地,没锄头的就用手搬石头,挖沟渠。
江炎自己也卷起袖子,抡起一把锄头就狠狠刨了下去。
一锄头,一锄头,泥土翻飞。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极其标准,每一锄下去的深度和力道都恰到好处,根本不像个头一回摸农具的。
旁边的人全看傻了眼。
“我操,炎哥……真是啥都会啊?”
“废话!你当老大是白当的?”
众人七嘴八舌,手上的活儿却不敢停。
日头升到头顶,毒辣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汗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浸透了每个人的破衣烂衫。
江炎直起腰,用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汗。
“歇会儿,喝口水!”
话音刚落,一群人立马瘫坐在地上,抓起水囊就往嘴里猛灌,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赵勇凑过来,递上自己的水囊:“炎哥,你歇歇。”
江炎接过来灌了一大口。
“炎哥,就咱们这么个干法,猴年马月才能弄完啊?”赵勇看着一望无际的荒地,满脸愁容。
“急什么?”江炎把水囊丢还给他。
“可是许铁山那帮孙子……”
“他来不来,是他的事。”江炎直接打断他,“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事干好。粮食种下去,人心就稳了,他就算真杀过来,咱们也敢跟他碰一碰!”
赵勇抓了抓后脑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休息后,所有人再次投入到火热的劳作中。
一直干到天色擦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收工回寨。
赵勇实在太累了,肚子饿得叽里咕噜。
想着回去的路上,正好有池塘,可以捞几条鱼回去烤了吃,于是朝着不远的池塘边走去。
“啊!”
靠近池塘边时,赵勇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声。
“什么声音?!”
赵勇停住脚步,侧耳仔细听。
一边听,一边就寻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
这是婺州义乌地界的村子,周围没有水,只有村落里一个小池塘,大多数人都不怎么熟悉水性,要是掉水里去淹着可糟了。
这声音想必是村民的喊声。
虽然天黑看不真切,可那声音越来越近,明显是个女人在求救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
果不其然,在前方不远处的池塘里。
夜色下,一个人影正在里面拼命挣扎。
那是一个女人,身穿淡蓝色长衫,一副村民打扮,岸边地上放着洗衣服的木棍和皂粉。
想必是刚才在池塘边洗衣服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掉进了池塘里。
眼看着那女人不会游泳,双手胡乱在上空挥舞。
“救……救……”
她大张着嘴,似乎是看到了赵勇,拼命地朝这边使劲。
可惜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大,她的身子更加往下沉,一下一下,多喝了不少水。
再一看,那女人竟然已经沉下去了。
赵勇有点犹豫,他水性不好,可也不想看这女人就这么淹死。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岸边奔跑过去一个身影。
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是村里的单身汉王利国,爱做些好事,去年还被村里评委了先进个人,家里见义勇为的奖状挂了一墙,还上过电视被报道宣传。
但他知道,王利国的水性也不好,更重要的是,王利国腿脚不好,从小得了小儿麻痹,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
“哎!等一下,我来救你!”
王利国连心理斗争都没有,立刻朝着叫喊声的方向跑去。
跑到池塘跟前,王利国二话不说,瞄准了那女人落水的地方,纵身就是一跃!
“噗通!”
这池塘并不浅,最少也有两米深。
好在王利国很快就看到了女子沉下的地方,他猛游了几步,把女子咬牙拖起,回头朝着岸边游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