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这件事,告诉过别人吗?比如你父亲,或者【极光】会长?”火花追问。
“没有!”Emily摇头,带着一丝少年人的固执和骄傲,“【极光】大伯太……太信任他们了!告诉他,他要么不信,要么会打草惊蛇!我爸爸……他太忙了,而且他总把我当小孩子。我要自己找出证据!”
“好的,Emily,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你先休息一下。”火花示意【极光】可以带Emily离开。
影像切换。下一个出现在隔离舱的是david Kowalski。这位昔日的“儒帅”,此刻虽然平静,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和疲惫。他看到火花和Ghost,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dave,”【极光】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感,“这两位朋友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安全检查’时,主动提到……怀疑Robert?”
david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无奈:“会长,你真的觉得……北极光内部最近发生的怪事,是巧合吗?下午祖灵图腾能精准突袭你和永燃余烬会谈的仓库,这没有内鬼通风报信,可能吗?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很多兄弟私下里都在议论!只是没人敢在你面前提,怕伤了你的心,也怕……惹祸上身。”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我为什么怀疑Robert?那次沉船……所有人都以为除了我,都死了。但大海茫茫,谁又能百分百确定?尤其是……Rock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Robert在那之后变得沉默寡言,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悲伤,但有时候,我感觉……还有怨恨和……恐惧?我后来仔细回想沉船时的细节,Rock当时的位置离爆炸点比我远!他水性极好!他活下来的可能性……并非没有!如果……如果Rock真的没死,而是落在了祖灵图腾手里呢?那群混蛋什么干不出来?他们用Rock的命来威胁Robert,逼他传递情报!Robert为了弟弟,他还能怎么办?!”
david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我知道这只是猜测,我没有证据!所以我一直忍着,暗中观察。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怀疑就去指控一个同样失去至亲的兄弟!尤其是在会长你……如此信任我们所有人的时候。告诉你?告诉你除了让你痛苦和为难,又有什么用?你能立刻去南非查证吗?”
句句在理,情真意切,逻辑似乎也能自洽。火花和Ghost默默听着,没有打断。
最后是Robert macLeod。这位情报主管显得有些激动,脸色苍白,眼袋深重,ptSd带来的神经质在他身上显露无疑。他一进来就急切地说:“会长!我以我死去的弟弟Rock的名义发誓!我绝不是内奸!祖灵图腾那群杂碎确实联系过我!就在两周前!一个加密通讯,给我看了一段模糊的视频,说那是Rock!要我合作!我一眼就看出是伪造的!Rock早就死在冰冷的海水里了!我对着通讯器痛骂了他们足足十分钟!骂他们是懦夫、刽子手!然后我切断了通讯!”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焦虑:“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他们能联系我,就能联系别人!如果有人信了他们的鬼话,真成了内奸怎么办?而且……这段通讯记录万一被翻出来,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所以我……我就动用权限,偷偷删掉了那段通讯日志和相关记录!我知道这违反规定,但我当时真的慌了!我怕……我怕连会长你也不再信任我!”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望向【极光】的眼神充满了恳求和不安。
三人陈述完毕。影像切回【极光】疲惫而迷茫的脸庞。安全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倒计时的滴答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证词互相矛盾,动机似乎都成立,又似乎都经不起深究。Emily的“钓鱼执法”,david的“合理怀疑”,Robert的“恐惧删档”……如同一团乱麻。
【极光】痛苦地揉着太阳穴:“你们……你们觉得是谁?我……我已经完全乱了……”
Ghost的目光如同寒星,他看向火花:“火花姐,刑侦是你的专长。证词互相污染,情绪干扰严重。需要找到无法被谎言覆盖的客观事实链条。”
火花四溢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将三人的陈述、之前的证据线索(日志覆盖、药品、漏洞)、以及Ghost在等待期间不断挖掘的数据流,在脑海中飞速排列、组合、推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调出了一份Ghost刚刚完成深度解析的文件——那是从祖灵图腾通讯节点“雨师”的秘密存储区里剥离出来的、一段被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