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晚饭后我在院子里坐着。
“明日就去吗?”
“不回去,休息。”
“后日回去?”
“后日还是休息。”
“休息这么久,衙门很清闲吗?”
“是,很清闲。”
“那就好好休息,明日跟着我去菜地吧,你都多久没跟我下地了。”
“爹爹,妹妹不在家,你会难过吗?”
“不会啊,难过做什么?”
“就是妹妹是别人家的人了,不可能每天跟你一起吃饭了。”
“那也没事,女儿嘛、嫁人很正常,况且还是附近的人家。”
“爹爹,一个人养大我们两很辛苦吧。”
“不算吧,爹爹也只是给你们口饭吃,没什么大出息。”
“爹爹有解决不了事情吗,曾经着急得跟什么似的。”
“有啊,你高烧,妹妹刚会说话,当时衙门让我去,都没地方丢你们,然后让隔壁婶子照顾,一夜都在愁,第二日清晨雨后,你退烧了,妹妹站在隔壁栅栏边朝我笑,我真是长舒一口气。”
“那就是爹爹最着急的事情吗?”
“是啊,小逸有了着急的事情吗?”
“有一点点着急,然后有人让我回来休息,让我回来休息一下,理一理自己的脑袋,因为着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问题源于你验尸问题吗?”
“不算。”
“那你着急什么?”
“其实关于仵作的部分我都做完了,可是关于其他的部分毫无进展。”
“小逸啊,爹爹当仵作的时候,只管验尸房里的事情,外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管,那不是你该操心的,我们只能说稍有恻隐之心,而不是全盘关注,那不是你操心的事情,那是县爷要操心的事情,所以让你休息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