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齐辽两军汇聚在景阳关内外,是针锋相对。双方都在积极备战,就等着厮杀。
一夜无话,转眼间东方发白,到了次日的平明时分。
“咚咚咚!”
随着那天光刚一放亮,齐军大营中就传来了一连串的炮声是惊天动地。
炮声过后,就见齐军大营的两扇营门往左右一分,有一支兵马从营中杀了出来,浩浩荡荡直奔景阳关冲杀而来。
就见这支兵马大约有一万之众,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箭手则在两翼压住了阵脚,整个阵容显得颇为严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但见这些个齐军士卒,全都是身强体壮的帮小伙子,而且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显然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铁血悍卒。
再看那些将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丑的俊的是应有尽有。个个都全身披挂,盔甲鲜明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胆寒,
就见那队伍的最前面,有着一杆黑色的大纛正迎风招展,旗上大书,大齐北伐副元帅,正当中绣着一个斗大的秦字。
而在那旗脚之下,有一批青鬃马是昂首嘶鸣,在这匹马的马背之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看着能有个六十七八岁的老将军。
就见这位老将军生得长眉细目看着十分和善,但在那一对细目之中也有着几点森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此人头戴镔铁盔,身披镔铁甲,外罩黑袍,背后的皮囊里头还插着一对铁锏,腰间佩剑,足蹬虎头靴,手中还平端着一条铁枪。
这老人立马横枪在队伍的最前面,别看上了年纪,但二目有神,腰板不塌,背不驼,干巴巴一团好精神,当真是精力充沛,来得正是大齐的北伐副帅秦通秦老将军。
就见秦老将军催马提枪,率领一万精锐人马直奔景阳关而来。
离着景阳关五里地,秦通把掌中的那杆铁枪一摆,代替军令:“全军列阵!”
军令如山,一万精锐人马迅速摆成了一字长蛇阵,在城外列开了阵势。
随后,秦通便命人向辽军是讨敌骂阵。
几名军卒答应一声,各自催马出了军阵来到了景阳关的城头之下,冲着城头之上的一众番兵番将便骂开了,
那可当真便是什么难听骂什么,几乎把辽军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还别说这一招还真挺好使,没过多久,就见景阳关的城门开放,一支辽军从城中杀出,在城外以二龙出水势列好了队伍,以齐军是两军对垒。
却说老将军秦通立马横枪在门旗之下看得真切,他一看辽军已然出战,连忙定睛仔细观看。
这一看,秦通便认出那为首的其中一位拿着钢叉的辽将乃是乌利琦。
要说这乌利琦和秦通两人还是熟识,当年秦通在江北七州驻防之时和乌利琦没少打交道。而乌利琦知道秦通是二王爷耶律峰的心腹爱将,自然也愿意和他结交,因此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今日,老将军一看对面是乌利琦,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随即提马上前,一抱拳:“乌利将军别来无恙,老夫有礼了!”
乌利琦一看对面领兵主帅乃是秦通,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不由得冷笑一声:“我把你个该死的老匹夫,害死我大辽多少将士,今日某家定要取了你这条老命!”
说着,再看乌利琦,紧握手中的钢叉,一下子便拉开了架势。
“好。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小子如今究竟张进了多少!”
这边秦通见状。也冷喝一声,紧握手中的铁枪,做好了战斗准备。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秦通就听见自己身后有人高喊:“元帅,杀鸡焉用宰牛刀,您且歇着,把这番奴交给末将吧!”
话音刚落,齐军阵中是一马飞出,马上之人一身金甲,手提混元紫金杵,正是那金杵将军楚魁。
秦通见状,知道楚魁已然有些憋坏了,因此也不阻拦,只是简单叮嘱了几句,就回到了门旗之下。
而辽军这边此时也有一将名为忽尔迷请令出战,换下了主将乌利琦。
就这样,两人在疆场之上是马打对头。
两人互通名姓之后,楚魁催马抡起金杵奔着忽尔迷的脑袋便砸了下来。
忽尔迷一看不好,连忙举起长枪招架。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忽尔迷被震得两臂发麻,枪杆不断发热,再也握不住长枪,是脱手而飞。
忽尔迷一看自己没了兵器,顿时惊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