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8月的中南半岛,热浪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笼罩着山川与平原。湄公河的水汽混着硝烟的味道,弥漫在暹罗边境的每一寸土地上。
西贡总督府作战室的巨幅地图上,几十个作战参谋和电报员,正在疯狂的忙碌着,地图上十余道红色箭头呈合围之势,从东、西、南三个方向,狠狠扎向泰国的心脏——曼谷。
8月1日拂晓,进攻的电波传遍四方,代号为有债必还的行动正式启动。
宣告着百万大军的全面进攻正式打响。东路战线,以柬埔寨为起点,三支劲旅如利刃出鞘,直插暹罗东部平原:汤恩伯率领着黄埔军主力七万余人,以雷霆之势撕破泰军东部防线。潘文华的32集团军四万川军将士,沿着湄公河支流的崎岖小径悄然穿插,专挑泰军防线的薄弱处下手。
余汉谋的12集团军六万粤军,配合药警总团和军校旅的六万精锐,从金边浩荡而出,兵锋直指暹罗东部重镇廊曼。西路战线,以缅甸的孟邦、善邦为出发点,两支机械化劲旅掀起钢铁洪流:杜聿明麾下的第五军与甘丽初第六军共六万将士,驾驶着坦克、装甲车,碾压过泰缅边境的丛林与山地;胡宗南的七万黄埔军,携手陈铭枢的五万部队,共十二万兵力,从掸邦方向发起猛攻,直扑暹罗西部的咽喉要道。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暹罗守军的孱弱,远超前线将士的想象。他们的武器混杂不堪,既有老旧的栓动步枪,也有几门锈迹斑斑的火炮,士兵大多是临时征召的平民,连基本的战术训练都未曾接受。面对中国军队的钢铁洪流与精锐步兵,泰军的抵抗脆弱得如同纸糊。
东路战场上,潘文华的32集团军率先传来捷报。他们避开泰军的正面防线,沿着河谷密林悄然行军,在8月2日凌晨,突袭了泰军驻守的柏威夏隘口。隘口的泰军守军不足千人,当中国军队的刺刀映着晨光出现在阵地前时,这群衣衫褴褛的泰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开枪,便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潘文华站在隘口的制高点,望着漫山遍野放下武器的泰军,眉头微皱“告诉弟兄们,收缴武器,甄别俘虏,继续推进。”
余汉谋的粤军则打出了另一番气势。六万粤军将士,扛着“汉家儿郎,血债血偿”的大旗,一路势如破竹。他们遇到的泰军据点,要么是守军望风而逃,要么是举白旗投降。
8月3日正午,粤军前锋部队兵临廊曼城下,守城的泰军将领甚至不敢组织抵抗,直接打开城门,率领三千守军缴械投降。余汉谋骑着战马入城时,看着街道上惶恐不安的百姓,沉声下令“严守军纪,不得惊扰民众,违令者,军法从事!”
东路的三支大军进展神速,西路的钢铁洪流更是势不可挡。杜聿明的第五军,是中国军队中少有的机械化兵团。坦克的履带碾过泰缅边境的泥泞小路,装甲车的机枪喷吐着火舌,步兵紧随其后,清扫着零星的抵抗力量。泰军在西路的防线本就薄弱,面对这样一支钢铁劲旅,连像样的阵地都无法组织。
8月3日傍晚,西路前线传来消息:暹罗外围防线全面沦陷,泰军残部向着曼谷方向仓皇逃窜,中国军队的先头部队,已经深入暹罗境内五十余里。
西贡的作战室里,杨宇霆看着不断更新的战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李富夏在旁汇报“邻公,东路汤恩伯部已突破廊曼,余汉谋部正在向曼谷方向迂回;西路杜聿明的机械化兵团进展最快,甘丽初部已经占领清迈以西的重镇夜丰颂。”
杨宇霆微微颔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曼谷“传令各部,加速推进,务必在十日之内,完成对曼谷的合围。”
时间一天天推移,前线的捷报如雪片般飞来。8月7日,杜聿明的第五军机械化兵团,以日行百里的速度,一路狂飙突进,率先抵达曼谷以西的佛统府。佛统府是曼谷的西部门户,泰军在此布置了一万守军,试图依托城池进行抵抗。但当第五军的坦克群出现在城外时,泰军的抵抗意志瞬间崩塌。坦克的主炮轰击着城墙,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步兵从缺口中涌入,不到两个小时,佛统府便宣告易主。杜聿明站在佛统府的古老佛塔下,看着夕阳下的坦克群,语气坚定“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向曼谷进发!”
8月8日,胡宗南与陈铭枢的联军,抵达曼谷西南的碧武里府。碧武里府的泰军守军早已听闻中国军队的威名,不等大军围城,便主动派出使者投降。胡宗南看着前来投降的泰军将领,冷冷道“放下武器,约束部下,不得滋扰百姓,否则,格杀勿论!”
短短八日,百万大军如摧枯拉朽般,横扫暹罗大半国土。东路的汤恩伯、余汉谋、潘文华,西路的杜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