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得知?这还需亲眼去见吗?!古籍记载,先辈训诫,无不言明魔族所居之地,魔气肆虐,乃污秽邪恶之源!此乃修行界千年共识,岂容你在此质疑!”
他试图用辈分和权威压下青鸟的质问,但显然底气已不如之前那般十足。
一旁的田掌门眼见白奇受窘,立刻抓住机会,冷笑着高声附和,语气中充满了狡辩的意味:
“白掌门所言极是!盛青鸟,你休要在此混淆视听、强词夺理!幽界是否为魔气氤氲之地,难道还需我等亲身去验证那污秽不成?正如我等皆知烈火灼人,难道还需伸手去试才肯信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试图将逻辑引向一个更险恶的方向:
“更何况,即便退一万步,幽界并非处处魔气,那些迁去的人族后裔也定然是为了适应生存,早已改变了习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千古不变!他们与魔族共存数千年,岂会还心向人间?只怕早已视我等为仇寇!司徒掌门提及此事,莫非是想为这些潜在的敌人张目吗?”
田掌门这番话极为刁钻,他不仅用“烈火灼人”的荒谬类比来回避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必要性,更是巧妙地将“适应环境”偷换概念为“同流合污”,最后更险恶地将质疑引向司徒明镜的动机,试图将水搅浑。
司徒掌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白奇还未等司徒掌门回应,身躯笔直向前走了一步。他得了田掌门的声援,气势稍复,立刻顺着话头厉声道:“田掌门明鉴!正是此理!幽界人族后裔之事,暂且不论真假,但其立场已无需怀疑!盛青鸟,你如此急切地为幽界辩解,甚至质疑千年共识,莫非……你这‘狐妖之子’的身份尚未厘清,又与那幽界有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不成?”
这已是近乎赤裸裸的污蔑和构陷,试图将“为幽界说话”与“本身可疑”强行挂钩,给盛青鸟扣上更大的帽子。广场上的气氛,因这接连的反击与构陷,再次变得剑拔弩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