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在师门长大,一言一行都在师长们的眼皮子底下,若真有此等事,师门必定早就有了妥善处置。依我看,这八成是有人心怀不轨,恶意造谣生事,就想混淆视听,破坏咱们师门之间的情谊,大家可千万别中了圈套。” 崔锦云的声音轻柔却沉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稍稍缓和了众人紧绷的神经。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她,脸上的愤怒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思索的神情 。
秦宝驹怒火中烧,涨红着脸,脖子上青筋暴起,梗着脖子,不依不饶地大声嚷嚷:“那渊空大师何等身份,德高望重,修行深厚,他都亲口确认此事千真万确,还能有假?怎可说是胡言乱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愤懑与固执,似乎笃定自己掌握着不容置疑的真相。
话还没说完,玄阳子 “嚯” 地一下站起身,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圆,射出两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直刺向秦宝驹。
“够了!” 玄阳子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屋内众人耳膜生疼,“你仅凭渊空大师一面之词,便在这里肆意妄为,置同门情分于何地?置师门声誉于何地?” 玄阳子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前揪住秦宝驹。
“渊空大师又如何?他即便修行高深,可这世间之事,错综复杂,谁能保证他不会误判?你身为扶摇门弟子,遇事不辨真伪,偏听偏信,还在此大放厥词,实在是有辱师门!” 玄阳子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字字句句都带着雷霆之怒,震得秦宝驹身形一颤,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嗫嚅着嘴唇。
玄阳子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秦宝驹,面庞因盛怒而微微扭曲。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厉声说道:“你简直无可救药,这般冥顽不灵、任性妄为到了何种地步!” 他的声音犹如雷霆炸响,震得屋内空气都为之震颤,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烈的怒意,“为父苦口婆心,无数次耳提面命,师门乃是我们的立命之本,如同参天大树扎根于土,绝不容许丝毫动摇!恪守师门规矩,视同门如手足,这是身为我派修道之人,最起码的操守,你却视若无睹,在这里无凭无据指责同门!还有朝廷法度,维系天下秩序,咱们食君之禄,理当为朝廷尽忠,严守规矩,这是大义所在。可你呢?身为御常寺镇灵使,身负降妖除魔、守护苍生的重任,这是何等荣耀且艰巨的使命,却被你肆意践踏!”
他向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秦宝驹的鼻尖,怒声咆哮道:“你竟整日像个糊涂虫一般,围着颖王转,为其炼制丹药!那些丹药,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住吗?为父倾尽全力,将毕生所学、为人之道悉心传授于你,望你能成为匡扶正义、拯救苍生的栋梁之才,可你却如此自甘堕落,把大好光阴浪费在这等毫无意义之事上。你口口声声叫嚷着拯救大唐,大唐若交到你这般只知炼丹修行,忘却自身职责的人手中,那才是真正的灾难!你对得起师门对得起为父的栽培吗?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象征正义与使命的镇灵使官服吗?”玄阳子一口气将满腔的愤怒与斥责倾泻而出,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跳动。只见他猛地一甩袖子,那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唰” 的一声,带着决然的气势。随后,他迅速转身,步伐急促而沉重地走到一旁,每一步都似要踏穿地面。站定后,他双手紧紧背在身后,显然还在极力压抑着几近失控的怒火,脊背挺得笔直,微微颤抖的身躯却暴露了他内心难以平息的愤懑 。
秦宝驹原本低垂的头,随着师父的斥责,渐渐抬了起来。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犹如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玄阳子。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双手握拳,手臂上青筋暴突,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蛇。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终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却因对父亲的敬畏,将那些反驳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那紧握的双拳因用力过度,指关节已然泛白,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愤怒气息 。
原本大家都以为秦宝驹在玄阳子的雷霆怒斥下,会就此住口,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能稍作缓和。可谁都没料到,秦宝驹先是微微一怔,紧接着仰头 “哈哈” 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又疯狂,在屋内肆意回荡,震得众人心里直发毛。
“阿爷,” 秦宝驹猛地收住笑,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扭曲,眼眶泛红,满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