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洛克看著地上的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要小心了。在萨拉菲尔的带领下,维吉尔已经开始挖掘自己的特长了。」
「啧...」
神都发出不屑的鼻音,「这和兄长又没关系。」
「我和维吉尔这样的————存在,天生就会一些常人倾尽一生也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不叫学习」,叫觉醒」。」
洛克忍俊不禁,他走上前,也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维吉尔那头柔软的银发。
维吉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洛克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幅画上。
乌鸦?
呃..
自家的农场,什么时候有过乌鸦了?
这小家伙是去哪里看动物世界了吗?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萨拉菲尔的育儿日记」内容愈发丰富。
他带著维吉尔走遍了肯特农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一起看过清晨沾著露水的蜘蛛网,追逐过田埂上惊慌失措的野兔,也曾在午后爬上筒仓的顶部,俯瞰这片被风吹拂的绿色海洋。
维吉尔依旧沉默,但他手中的工具在不断升级。
从最开始的木炭,到后来洛克从镇上文具店买来的彩色粉笔,再到一套专业的素描铅笔。
他的画也从地面,转移到了专门的画板上。
渡鸦、狮鹫、谷仓的剪影、甚至是风的形状————
他用线条解构著他眼中看到的一切,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而最让神都无法容忍的事情,发生在今天。
萨拉菲尔,他的兄长,居然偷偷潜入了他的龙庭空间,将迪奥前年圣诞节送给他的那支...
宝石金笔!
将其给维吉尔用来涂黑。
士可忍,孰不可忍!
神都飘了下来,金色的眼眸里燃著两簇冷冽的火焰,他看著正坐在地上,专注地啃著一个草莓味圣代空杯边缘的但丁,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紧迫感油然而生。
「但丁!」
他低喝道,「难道你甘愿被维吉尔甩在身后吗?」
「他已经开始用宝石进行艺术创作了!而你还在研究塑料的口感!你的尊严呢?你身为肯特之子的骄傲呢?!」
但丁抬起头,茫然地看著他,嘴边还沾著一圈粉色的奶油。
「你必须————」
神都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
他皱了皱眉,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布鲁斯·韦恩先生友情赞助的手机。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