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的自作多情:“额格其自然是好,只不过那是为了臣妾出气,和皇上您可没什么关系。”
皇上被怼了回去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
隆科多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虽然这是大事,但查案的,看病的,哪个都不算走心,大家囫囵著走个过场,顺便瓜分了佟佳氏在朝堂最后一点势力。
敏吉勒开心之下攒了一场小宴,和各家的福晋吃了些暖酒,话也越发大胆起来。
其中最受关注的阿古拉不负众望,在酒水进肚半个时辰后,把果郡王那些不可言说的二三事都抖搂了出来。
不到一天的时间,果郡王真的不行这个消息就在前朝,后院传开了。
外头的流言越发奇异,果郡王在大家的口中竟连男子的那物都没有了。
阿古拉第一次见京城人的力量,若不是那话是从她口中传出去的,她还就真信了。
明明,她记得她说的是,果郡王不能行房事啊~
宫里的皇上和敏吉勒自然也接到了消息,皇上甚至还宣了太医去果郡王府。
沙俄的药还是有些用处的,太医虽然觉得是外力所致,但因为不能确定到底是何物,便只说是果郡王‘脉象沉涩虚细,气血亏虚且肾精耗竭,肾气衰败难固元阳。阳气渐衰致宗筋失养,雄气尽褪,同房无力;肾精枯竭则精元不生,无育嗣之能,此乃久耗体虚、元气难复之故,机能已不可逆衰退。’
迎著十七福晋嫌弃的眼神,太医收了钱就立马开溜。
满蒙向来亲和,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熟悉蒙古那边的药物。蒙古的药性激烈,即便不认识也能从脉象上窥得一二。
然而果郡王的脉象却并非是这般狼虎之药所致,所以太医也没有怀疑刚嫁进来的十七福晋。
果郡王确诊,丢脸的却是皇上。
敏吉勒的唇线紧抿,看着是十分的不痛快。
“真是窝囊废,连男人都做不成。”
让他四处往别人窝里下蛋,这样没底线的人适合这个结局。
不过到底表面受害者是自己人,敏吉勒少不得为阿古拉要些好处。
皇上轻咳两声,没有接话。
“没有孩子可怎么行?阿古拉千里迢迢而来做寡妇?那不是在蒙古更自在吗?”
皇上想了想,也确实如此。
“那不如就把那两个孩子接进京中养著,也算是全了十七家的。′k!a-n!s`h′u^c_h¢i,./c+o\m¢”
敏吉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也只能这样了,明明能在草原上自由翱翔,就因为老十七,进京憋屈著。”
看的出来怨念很深了。
“再给阿古拉赐个庄子,这外头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呢,叫她出去散散心。”
这是小事,皇上应的很快。
阿古拉带着婢女包袱款款的去庄子散心,那六个能干的蒙古儿郎自然要跟着。
至于果郡王,在府上怀疑人生呢。
“皇贵妃你做了什么?!”
敏吉勒起身慢慢踱步到太后身边,她微微弯腰凑近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本宫说了,本宫来这后宫是作威作福的,不是来受闲气的。太后娘娘若是还不懂,您猜猜,下一个消失的是谁呢?
她起身,带着巴林嬷嬷和两位婢女往太后的私库走去。
来都来了,浪费她一上午的功夫,不得给点补偿吗?
虽然上次已经搜刮的差不多了,但敏吉勒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隆科多,还是为太后的私库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
“太后娘娘要为十四爷祈福,这些金啊玉啊的,没得冲撞了佛祖,心不诚,万一遭了天罚,可就不美了。”
敏吉勒带着张扬的笑意把寿康宫洗劫一空后,转身去了景仁宫。
太后那里少不了皇后的撺掇,敏吉勒不能忘了这个挖井人。
景仁宫的宫人还没有来得及通禀,敏吉勒就带着人闯了进去。
“皇贵妃,景仁宫岂容你放肆!”
瞧瞧,拿一些狠话就能为自己涨什么攻击力吗?果然是只能靠下毒才能完成自己想法的人,真是天真。
“不容本宫放肆本宫也放肆多回了。”
抢了年世兰的台词,敏吉勒甚至有些想笑。
她手一挥,巴林嬷嬷带着格日勒几人便目标明确的直奔皇后的私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