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於秀莲起得大早,趁著一家人还在熟睡中,她走向了建民所工作的食堂。
刚到食堂,她就看到老张头和建民的领导何主任在厨房说著什么,只见何主任眉头紧锁,一句话没说。
估计死老头在和领导说,自己不能上班,能力不强什么的。
於秀莲握紧拳头,走进厨房:“是何主任吧,我是建民他娘,昨晚建民和我说了工作的事了,我愿意为了咱们厂儘自己的一份力。”
何主任听於秀莲说完,一脸的疑惑地看向老张头:“可你男人刚才说,你不想上班……”
话还没说完,何主任再次看向阴著脸的老张头,顿时就明白了,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一个月60块钱的高工资,给谁谁会拒绝!
何主任正想著怎么解决这个头疼的问题的时候,有人进来了:“哎呦,这不是秀莲吗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的漂亮。”
进来的人叫柳年,是於秀莲原来的同事,今年40出头,至今未婚,於秀莲原来上班閒下来的时候,总是围著她转悠,对外声称於秀莲就是自己结婚的理想型。
为此,於秀莲可没少让同事笑话。
再加上这个年代,人们没有什么娱乐项目,有点新闻传播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所以他们俩的话很快就传到了老张头的耳朵里,为此,老张头没少和於秀莲吵架,后来,也是建国要结婚了,於秀莲为了家庭和睦把工作给了建国,她安心在家后,两人才不为这事爭吵了的。
当年这个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就连很多厂领导也有所耳闻。
这会再看柳年看於秀莲的眼神,那色眯眯的样子,在人家身上来回地打转,就差生吞活剥了,何主任见此也理解了老张头为什么不想让於秀莲来上班的原因了。
不过,人他还是要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这里是厨房重地,谁允许你擅自进入的”何主任立刻拉下脸,沉声说道。
柳年听到何主任的声音,这才把眼神从於秀莲身上移开:“何主任,我们车间主任让我过来问问,今晚能给我们车间做个加班餐吗你也知道,最近我们车间活多,需要加班,要不这任务就完不成了。”
“晚上的加班餐能做,以后,你们要定加班餐提前一天定,还有要定加班餐换个人过来,最好是个女的,行了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看到何主任的脸色不好,柳年也识趣,不和领导对著干是他做人的原则:“秀莲,以后没事常来,车间同事都想你了。”
说完,他就走了。
临出食堂的时候,柳年回头看了於秀莲好一会。
老张头抬头看看何主任,一副你了解了吧的表情,这哪里是同事想她了,分明就是这个老色批想了。
“何主任,昨晚建民和我说了这份工作,我愿意来上班,至於別人说的任何话,你都不用在意。”於秀莲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怎么就是別人了我是你男人。”老张头顿时拉下脸,现在这个死娘们反了天了,在家里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算了,现在出来了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我们已经分家了,別忘了还是你提出来的,就因为我不给亲家母洗尿湿的裤子,你和我分家了,所以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此时,已经到了工人上班的时间,厨房工作的人员虽然不多,但食堂却是信息交匯场所,十几个人足以让全厂都知道了。
眾人一听这劲爆消息,都震惊了,厂里人都知道她把建国轰出去当上门女婿了,但是谁也不知道还有这內幕,没想到啊,大早上一来上班就有这惊天大瓜吃!
於秀莲自从把工作给了建国后,厂里的人就很少见她,能获得她的信息还是她家人说的,果然有些事情还是要听本人说。
说著话,於秀莲捂著脸痛苦地说:“你说谁家儿媳妇结婚当天就婆婆『老不死的』还让婆婆洗娘家妈尿湿的裤子也是我不中用啊!把工作让老二顶了,在家除了做饭、收拾家,就连买菜的钱还得伸手和別人要……”
老张头见於秀莲又开始演戏,顿时他就慌了,他可是见识过死老婆的演技,白的能说成黑的,这要是传出去他名声可就完了,厂子里人多,再让有心人加带你作料,他的脊梁骨还不被人戳死!
尤其是厂里惦记著她的人多的是,搞不好真会出事。
“老伴,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不想你累著了,家里家外你都是照顾,我是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