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浅淡的黄色。
偏生李源问什么安安都不正面回答,还找了个要学习的借口回了房间。
晚上李源就搂着媳妇儿抱怨,“你就是太宠着那小子,之前他说要当兵你就应该直接绝了他的心思。
咱们家不缺钱,他考个好大学,毕业后他想上班就上班,想自己创业就给他钱让他创业,为什么非要去军队受那个罪……”嘟嘟囔囔都是心疼。
须宁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说出口的话带上了一丝软腻:“明明那天安安说要当兵我答应后,你心里特别的高兴,现在又来怨我。”
李源搂人的胳膊紧了紧,“我还不是心疼吗?你又不是没瞧见安安胳膊上的伤,他啥时候受过这个罪?”
须宁被他说的困意要散,干脆翻了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有预感,咱儿子肯定会留在部队,你就别多想了,没用。”
李源继续巴巴,吵的须宁睡不成。
须宁来气了,被子一掀直接骑在了男人身上。
大夏天的,衣服也好扒,很快李源就被她扒干净了。
“你就是不累,累了就没心思乱想了。”
李源伸手握住媳妇儿的细腰,明明三十好几的人了,媳妇儿却越长越年轻,皮肤比刚结婚的时候还好,身上还多了股子“爱谁谁”的气质,让他爱的不行。
可惜,媳妇儿给他定了规矩,什么夏储冬藏养精蓄锐的,一个月还要定数,是,他身体是好了,但也憋得慌啊。
没想到只心疼两句儿子就被制裁了,早知道有这美事儿,他肯定多心疼儿子两回。
……
安安的训练到八月二十五号结束。
易剑锋突然有事,要回京城,须宁赶紧把人家的报酬结了。
临走前,易剑锋嘱咐了安安好一会儿,让他哪怕上了高中也要继续巩固这段时间所学的东西,学习上有问题可以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