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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苍想完了事情,做出了一个决定,不管你怎么试探,我就是不露面,也不让佛朗戈透漏任何信息。
你再送伤员来治病,我都给你把帐付了,这就没问题了吧!
回到安全屋的刘少峰还是筹集资金,又给上级通报救治伤员的事情。
等到临时市委接到情报已经是晚上了,几个人一碰觉得这个牙医诊所很有隱蔽性。
不但是和红党毫无瓜葛的西班牙人开的,还是个牙医,这是关键,谁能想到在牙医那里开刀动手术
而且听刘少峰匯报,这西班牙人还很不错,都允许他们欠钱!
这是个好人!
也是个同情华夏人的国际主义人士!
所以牙医诊所就成了红党的备用医疗点,当然这还需要经过组织考察的!
公共租界,静安寺附近傅筱安家中。
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傅筱安正在听今天出去办事的保鏢匯报情况。
下午在外面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听结果,这时候看著一个保鏢包著纱布的手腕,有些心绪不寧:
“怎么就遇到苏苍了这事不正常啊!一个督察长没事溜达到那个没人的地方做什么”
下首给他泡茶的心腹接了话:“只怕来者不善啊!据说这苏苍不太出巡捕房的,凡是出门必有大事!”
“那今天有什么大事发生”傅筱安手里捏著小茶蛊发问。
“恐怕再没有比老板这事再大的了”
“那岂不是说这苏苍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给我泼粪”傅筱安不淡定了,这是被杀神盯上了
可为什么呢
自己也没得罪人啊
而且和苏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傅筱安是搞金融的,曾经是盛怀宣的手下,也算是李鸿章的心腹党羽。
如今身为沪上总商会会长,也算是一方大人物,身家不菲。
前几天秘密和一个日本情报机关会面,就出手组建了“华日商会”,想要做些事情,没想到这还没正式成立,就被杀神盯上了
这没道理啊!
他一个法租界巡捕房的督察长,自己的走私搞得风生水起,都要把法租界走私给垄断了,没事跑出来给自己泼粪
要说他拿枪打自己一枪,傅筱安都觉得能接受,可找个学生泼粪实在不是苏苍的路数!
“他这是在警告我不要搞这个华日商会”
傅筱安想来想去就想到这么个结果。
“这么想也有些道理的!毕竟都知道他和日本人不对付,上次不还杀了人家特使”心腹紧跟傅筱安的思路。
“做事都得有目的!他这阻止华日商会为了什么我们又没有阻碍他任何事情,这商会说白了不还是为了挣钱嘛!”
傅筱安摇摇头想不通,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找人打听打听,看看这傢伙最近有啥新动作,我们有没有影响到他”
“那这华日商会怎么办”
“怎么办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情都宣传出去了,还能半途而废这不是打我的脸”
“行!那要不要出门时多准备些保鏢或者请日本人出几个人”
“没必要!他要真想对付我,你就是再多几个人又有什么用日本人就能对付他了
那他们那个特使也不会死了就白死了!”
心腹嘆口气,暗道这话还真对,这沪上现在就算是请保鏢,人家也会调查一下和谁不对付,要是碰上得罪了苏苍的僱主,只怕保鏢都得挑子。
听说纪云清一个保鏢就给不告而別了,还是个不错的高手,號称什么“快枪”的!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傅筱安又叮嘱了一句:“去找人打听打听,多找一些人问问,最好去让人找一下杜老板的手下,他那边消息灵通一些!”
被人惦记的“快枪”尹智渊正有些幽怨的看著自家上司:
“不是我不去,而是实在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你和苏苍有过节”
“过节倒是真有,不过没有那么大!”
“那你有啥不方便的”
“我这不是离开沪上的时候有些不清不楚的,现在再让我出现在沪上,脸面上须不好看!”尹智渊被逼无奈,说出了一些隱情。
谢普元无语的看著自己的新手下,咋就这么胆小呢
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