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清已经认定了就是苏苍做的,
“那小三惯会玩样,谁知道这次又搞出了什么样!”
看几人再不说话,纪云清坐会椅子上说道:“收缩一下各种营生吧,尤其是那种东西,暂时放一放,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可那些已经上癮了的菸鬼怎么办这东西可不好替代!”
“那不是还有白粉嘛,临时顶一顶,我怕那小三盯上我!”
眾人点头应是,话是答应了,可怎么做还要看看再说的!
等第二天一早来到巡捕房的苏苍看到报纸,差点一口茶喷车略一身。
很多报纸上都刊登了一份相同的报导:
法租界小东门巡捕房督察长苏苍醉酒实录!
喝多了的最年轻督察长!
然后就配著昨晚弗兰克拍的几张照片:青色的脸搭配上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很多人都对他的私生活,有了关注的兴趣!
看到报纸的很多人都相信了这事不是苏苍去做的!
尤其是已经被降职的小竹信夫,他对著同样被降职的千叶义显说道:
“我当初就说过,有法租界的高手对我们出手过,可没一个人相信!”
千叶义显却对这个消息无感,他只是想要调走,哪怕真的去了常备师团也比在这里强。
可小竹信夫並不想放过他:“就在那个晚上,一个手持白朗寧.1935,还带著消音器!杀死了我们八名士兵!你就说昨晚作案的到底是谁!”
“是不是苏苍做的,和你我还有什么关係”千叶义显毫不在意,
“是能把我们调回军部,还是能让原田浩二丟了职位”
小竹信夫也不说话了,他也不想就这么速度去告诉原田浩二,让他立了功劳!
苏苍扔掉报纸,气的鼻子冒烟,就差拉著弗兰克爆揍一顿了,可惜那傢伙短期內是不会出现在苏苍面前了。
“督察长!昨晚你真的喝醉了”车略有些不信,他记得苏苍很能喝酒的。
“你试试去,没喝过洋酒的估计都不能適应!”许铁军反驳了车略,提出了不同意见,
“醉不醉的不知道,可是昨晚督察长到底去没去长隆才是关键吧!”
“路歌!昨晚是真的吗弗兰克竟然带著相机去看督察长,还拍了照片”
方成均直截了当的询问某个当事人。
路歌点头表示是真的。
“那就真不是督察长了!那这沪上可就热闹了!这又出来个猛人!”
“那把枪我记得路歌也有吧,不是你去做的要是你我觉得也能做到!”
“去去去!没看到是路歌给弗兰克他们开的门”
苏苍听得心烦挥手把这些傢伙赶走了,顿时就觉得清净了!
刚坐下点了根烟,就听到老烟杆的声音,估计又是来打听消息的,苏苍不胜其烦,直接跑去粪帮看著薛白袍选人去了。
粪帮重组后抽出来了120多个青壮还愿意摸枪的,让石大力又在码头找了150个愿意运粪的补充进了粪帮,都由薛自牢安排了。
这120人就以薛白袍作为领头人了,如今人手一把白朗寧,也算一股武装力量了!
可苏苍对他们的枪法之以鼻,要知道老兵可不等於强兵!
这些人的可取之处是在上过战场,和日本人拼杀过,那些基础科目可真不行,毕竟在国內,就连中央军的嫡系都没有多少训练科目苏苍看了一会也没什么需要补充的,练兵他肯定不会的,但后勤补充他可是愿意投入的。
等混到了中午吃过饭,无所事事的苏苍只能回了巡捕房。
还没在督察长室坐稳屁股,就被人给找来了。
“苏督察长!我们在外面遇到报案的,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自称是您的表姐!”这是丛三祝手下一个巡捕,对苏苍极为客气。
可苏苍头疼啊!
他是最怕这些东西的,毕竟没有记忆嘛。
有心去问老烟杆,又怕被他看出点什么。
只能赶著鸭子上架,先去看看了!
天主堂路。
一间裁缝店。
一个模样俊俏,带著些脂粉气的年轻人站在一边,对这一个老裁缝几个学徒工开启了狂喷模式。
从他们自己到祖宗十八辈都被那人骂了一遍,要不是老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