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
见状,徐景行继续开口道:“父亲,孩儿与那位五姑娘成亲,恐怕非但不能让府中得到实质助力,反而可能会因伯爵府的衰落而需我们沛国公府去不断的扶持他们,平添负担,更甚者,因其门第,或许还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与非议,揣测我沛国公府是否与某些没落势力牵扯过深!”
徐景行点到即止,但意思很是明确,那就是联姻一个正在走下坡路的勋贵家族,对正处于鼎盛的沛国公府而言,并非是什么加分项,反而是肉眼可见的减分项。
话说到最后,徐景行再次将话题引回自身,也是沛国公夫妇俩作为父母最关心子女的一点。
“若孩儿因这桩婚事,心神受扰,无法专注于箭道修行,导致武道停滞不前,那才是真正的损失,父亲,您深知武道的坚深之处,此道需心无旁骛,倾注全部心血才能有所得,孩儿自信于箭道一途颇有天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以武立身,光耀门楣,反之,若因一桩带着要挟意味的婚姻,便彻底断送孩儿的武道前程,又未能给家族带来实际益处,反而可能引入麻烦,这其中的利弊得失,还请父亲、母亲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