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直瞄射击。
“轰!
轰!”
几声巨响,土木工事被炸上天,日军的火力点瞬间哑火。
坦克上的3o同轴机枪和5o车顶机枪同时猛烈扫射,压制日军步兵。
装甲步兵的3半履带车在坦克后方安全距离停下,步兵们迅跃出车辆,以坦克为移动掩体,组成战斗队形。
他们用汤姆森冲锋枪和bar的猛烈近战火力,清扫战壕内残存的日军士兵,并用巴祖卡对付任何可能出现的日军轻型装甲目标或坚固火力点。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协调,与坦克的推进紧密配合。
在钢铁与火力的联合打击下,突入的日军部队往往难以抵挡。
他们要么被迅歼灭,要么在遭受重创后被迫后撤。
“铁拳1号”
战斗群与坚守的友军配合,迅收复丢失的阵地,将防线恢复原状。
一旦达成“灭火”
目标,战斗群指挥官绝不贪功恋战。
他立即通过电台请求后续跟进的普通步兵部队接防阵地,同时命令自己的部队:“任务完成,按计划撤退!”
坦克和半履带车再次开动,沿着来路或另一条安全路线,迅撤回原来的集结地域。
他们甚至可能故意绕点路,以规避日军可能的报复性炮火。
整个“救火”
过程快如闪电,从出动到撤回,有时甚至不过一小时。
这种高效的“外科手术式”
反击,能以最小的代价,迅封闭防线缺口,歼灭突入之敌,极大地挫伤日军的进攻锐气。
第七军这些精锐战斗群的存在,就像给整个防线安装了几个强大的“安全阀”
,使得孙立人、周卫国等一线指挥官可以更加大胆地运用弹性防御战术,因为他们知道,即便出现最坏情况,身后还有一支可以随时力挽狂澜的钢铁拳头。
楚南河的第七军,真正成为了维系整个防线稳定与韧性的决定性机动力量。
在正面战线浴血奋战的同时,另外几条无形的战线同样至关重要。
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活动有增无减。
他们像无数根浸透毒液的尖刺,深深扎入日军的神经中枢与动脉血管,让其庞大的战争机器运转日益艰涩。
一支由陈默麾下精锐队员组成的破袭分队,代号“山鬼”
,盯上了一条通往日军前线的重要补给公路。
他们并非蛮干,而是提前数日进行周密侦察,摸清了日军运输队的规律、护卫兵力及沿途适合伏击的地点。
在一个黄昏,他们选择了一段两侧有茂密灌木丛的弯路,提前埋设了电起爆的1a1“霍金斯”
反坦克地雷和绊式的2a3反步兵地雷。
当一支由五辆九四式六轮卡车和一辆搭载九二式重机枪的九五式小型乘用车护卫组成的车队驶入伏击圈时,队长果断按下起爆器!
“轰隆!”
一声巨响,领头卡车被炸得底盘开裂,瘫在路中央。
几乎同时,埋伏在两侧的队员用加装消音器的3冲锋枪(注油枪)和斯登冲锋枪(可能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精准点射,瞬间解决了卡车驾驶室里的司机和护卫车的机枪手。
其他队员则用1加兰德步枪和bar猛烈扫射车厢里试图跳车抵抗的日军士兵。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三分钟。
队员们迅上前,用c2塑性炸药炸毁了剩余卡车的引擎,搜走地图、文件等有价值物品,并点燃了车上运载的部分粮食和弹药,然后迅消失在暮色之中。
等远处日军援兵赶到时,只留下燃烧的残骸和满地尸体。
此类事件频,使得日军向前线运送物资的效率大减,车队必须配备更多护卫,行进度缓慢,前线部队开始出现弹药紧缩和食品短缺的迹象。
另一支精通日语、擅长伪装的特战小队,代号“变色龙”
,化装成日军野战宪兵,手持伪造的证件,大摇大摆地接近了一个位于村庄内的日军大队级前进指挥所。
他们利用日军对宪兵的普遍畏惧心理,以“安全检查”
和“传达师团部紧急命令”
为名,顺利进入了指挥所核心区域。
在确认主要军官(大队长、通讯参谋等)都在场后,队长出暗号,队员们突然难!
1911a1手枪在狭小空间内近距离射击的闷响和带消音器的3冲锋枪的轻微“噗噗”
声取代了交谈。
短短几十秒内,指挥所内所有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