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军像被磁石吸引,不断撞向这些被刻意让出的、实则为死亡陷阱的前沿阵地。
每一次“占领”
都付出惨重代价,却无法向纵深推进一步,反而在不断失血中消耗着兵力和锐气。
孙立人通过这种主动、灵活、高效的防御方式,将战场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让日军的兵力优势在一次次徒劳的进攻中化为乌有。
在防线中部,周卫国牢记李锦的敲打,将“擅奇”
的特长淋漓尽致地运用到了防御作战中。
他摒弃了传统的线性堑壕防御,转而构建了一个充满致命陷阱的弹性防御体系。
他选择的支撑点并非随意设置,而是精心挑选了一些关键地形:一个略微隆起、视野开阔的小山包(代号“钉子”
),一座控制着十字路口的废弃石砌院落(代号“堡垒”
),以及一片植被茂密、便于隐蔽又能封锁谷地的丘陵(代号“幽灵”
)。
每个支撑点都经过工兵强化,挖掘了深达两米的之字形战壕、土木结构的机枪掩体(顶部覆盖圆木和厚土,能抵御一般迫击炮直击)、以及囤积了弹药和饮水的防炮洞。
“钉子”
高地:核心火力是两挺2hb5o重机枪,分别部署在反斜面的侧翼,射界交叉覆盖前方开阔地。
辅以数挺1919a4中型机枪和大量bar自动步枪,形成远近结合、密不透风的火网。
迫击炮班则隐蔽在山脊线后方的预设阵地。
“堡垒”
院落:利用石墙作为天然屏障,在内部掏挖了射击孔和交通壕。
重点部署了汤姆森冲锋枪和1卡宾枪,适合近距离巷战,并配备了多具1“巴祖卡”
火箭筒,用于反装甲和攻坚。
“幽灵”
丘陵:阵地更为分散和隐蔽,大量使用伪装网和就地取材的植被。
这里潜伏着最好的狙击手(使用春田19o3a4狙击步枪)和精确射手(使用带73b1镜座的1加兰德),他们的任务是猎杀日军军官、通信兵和机枪手。
支撑点之间,肉眼可见留有数百米宽的“缝隙”
,看似是防线的薄弱环节。
然而,这些缝隙地带布满了杀机。
伏击组由最精悍、最沉得住气的步兵班排组成,装备加兰德步枪、bar和冲锋枪。
他们潜伏在缝隙地带侧翼的灌木丛、弹坑或事先挖好的散兵坑里,保持绝对静默,身上覆盖着完美的伪装。
工兵在缝隙地带的关键通道上,布设了2a3反步兵地雷和绊索照明雷。
一些不起眼的杂物,如日军尸体、丢弃的钢盔下,都可能连接着诡雷。
稀疏的铁丝网并非为了阻挡,而是为了引导日军进入预设的杀伤区。
日军指挥官通过望远镜观察到这些“缝隙”
,往往会派出小队乃至中队规模的部队进行试探性穿插,企图分割包围支撑点。
当日军士兵小心翼翼、呈散兵线进入缝隙地带,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前方远处的支撑点时,侧翼的伏击组突然开火!
bar的连续点射和加兰德的密集排枪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扫来,瞬间就能放倒一片日军。
同时,支撑点上的重机枪也开始进行侧射火力覆盖,封锁日军的退路和后续部队增援的路线。
踩中地雷的爆炸声和照明弹升空的刺眼光芒,更增添了日军的混乱和恐慌。
一次精心策划的穿插往往在几分钟内就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幸存者狼狈逃回。
若日军改变策略,集中一个大队甚至联队兵力,在炮火和坦克掩护下,猛攻其中一个支撑点。
守军会依托坚固工事,沉着应战。
狙击手和精确射手优先敲掉日军的指挥官和机枪手。
当日军逼近阵地时,守军所有自动武器一齐开火,辅以雨点般的手榴弹,给予日军重大杀伤。
然而,当日军的后续兵力源源不断,炮火越来越猛,阵地表面工事损毁严重,守军判断继续坚守将导致过大伤亡时,周卫国会果断下令放弃表面阵地。
撤退并非溃败。
部队会沿着预设的、带有掩护的交通壕,交替掩护,有序后撤至二线甚至三线预设阵地(可能是在高地反斜面或相邻的另一处隐蔽丘陵)。
他们甚至会故意留下一些“慌乱”
丢弃的破损装备,以加深日军的错觉。
日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付出惨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