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拿着匕往自己的胳膊上连着划拉了六七下。
随着匕的划拉,金大鹏的棉衣被划得破破烂烂,里面还渗出了血迹,紧接着就按着他的手掌把匕塞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
小王爷手掌一抖,匕应声掉在了地上。
他大腿还在冒血,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对方还把匕塞进他的手中,又往身上一通划拉,难不成是想要对他栽赃陷害?
还没等小王爷想明白其中含义,屋外又传来了一道道急促的脚步声。
“全部给我抱着头蹲下!”
“不许动,队长,这里有现!”
八名手持各式不一手枪的公安就闯入了院里,郭大豪与金大鹏第一时间蹲在地上双手抱头配合着面前那位南锣鼓巷年轻公安。
“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界行凶,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泽走进屋内看到了床榻上与地上的血迹,脸色阴沉的走上前,朝着身旁有着带血匕的小王爷就是一脚。
“全都给我带回去!”
“别给老子装死,不然一会老子让你真死!”
林泽一声令下,丝毫没有理会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脸色惨白的小王爷,拿起从腰间取下手铐就铐住了他的双手。
金大鹏与郭大豪三兄弟分别被特殊对待,脑门上被带上了一顶能遮挡面容的帽子,一前一后的与七名浑身都有着多处刀伤的遗老遗少以及两名在寒冬腊月光着膀子只穿着红肚兜的“王妃”
一并被带出了这座藏匿于东四九条33号院的独栋四合院。
“饿了渴了就喊人要吃的,主任话,事办好,你们就是自个儿人。”
“这批人我会全送去靶场解决,那两个娘们罪不至死会送去劳改。”
“你们说的那个院子,刘所已经派人去查抄了。”
回到派出所,金大鹏与郭大豪四兄弟被安排在了一间有着炉子与床铺的休息室里。
林泽带进来了五个热气腾腾的饭盒,三个小炒与俩个装满白面馒头的饭盒摆在了桌子上,一旁还有着一瓶西凤酒与两盒大前门香烟。
算是给四人头一回执行血腥任务的庆功宴。
“谢谢林哥。”
四个人齐齐起身点头致谢道,在权利面前年纪都是狗屁,三十多岁的金大鹏左胳膊上已经缠上了绷带,学着郭大豪三人的样子朝着林泽就是谄媚笑道。
“歇着吧,等会人都会被抓进拘留室,等我们审讯完,你在配合认认人,要是没啥大问题的,可以让你从里面捞出一些狗腿子。”
林泽随意的摆了摆手,咧嘴一笑冲着金大鹏说道。
既然上头命令让他们给眼前这个猥琐的家伙抬抬轿子,派出所又白捞了一份捣毁暗门子圈养女性的恶性案件,他对金大鹏还是颇有好感的。
哪怕他知道这家伙是个兔儿爷,也无所谓,反正只要这家伙别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也不至于恶语相向。
“好嘞,一定配合您工作,您有吩咐尽管叫我。”
金大鹏一个劲的哈腰点头。
待得把林泽送出休息室之后,他才迫不及待的打开饭盒招呼着郭大豪三兄弟一块狼吞虎咽的吃着丰盛的小炒与喝着那瓶西凤酒。
“事办成了,东西得交给主任处理,没有见到主任之前,我不打算告诉派出所。”
郭大豪大口咬了一口馒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
“所以我刚才也没说啊”
“咱是主任底下办事的人,哥哥我哪能分不清这个理儿”
金大鹏美滋滋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耸了耸肩调侃道:“钱跟命,我还是想要命的。”
那位小王爷经营了多年的暗门子,还是一名王孙贵胄,家底肯定是十分殷实,对于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跟黄灿灿的金条。
要说他们不动心,那是假的。
这笔财富要据为己有,哪怕是四人平分,也能保证他们几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了。
可在眼下连出城都需要介绍信与路证的世道中,这笔钱就可能会成为他们一家老小集体吃枪子的催命符,谁都不敢对地窖里的地方心生贪念。
“好好办事,起码咱能过得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有官方的人护着咱,咱听命令办事,再不济也能吃饱肚子,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吧”
郭大豪举起酒杯说道:“今儿个开始,我们四个就是捆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周家兄弟对视一眼也是有样学样的举起酒杯,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喝得面色潮红的金大鹏。
“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