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杨晨尴尬地笑了笑，没解释。

    不过黄珏一看他这样，心里头也就明白了。

    有些事情，小两口单独在一起总是方便一些。

    黄珏用手指指了指杨晨，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啊，把这心思多放在画画上，说不定成就比现在还高。”

    “师父，随遇而安嘛，我看得很开。”

    “我倒是想你看不开一点，能不能有点上进心！”

    黄珏捂着胸口，气得心口疼。

    不过他思忖良久之后，也点头答应了下来：“算了，随你吧。”

    这倒是让杨晨有点惊讶。

    他其实说这事的时候，心里头都还是挺忐忑的。

    因为杨晨太了解黄珏这小老头的脾气了，那就是标准的“严师”，死倔死倔的，都恨不得杨晨一天有二十五个小时投入到画画里头，而杨晨要搬出去，肯定对跟他学画这事儿会有影响。

    杨晨虽然一直有在大学的时候想办法和苏洛璃同居的打算，但是他原本的计划是在大二之后，毕竟大一的课程格外地多，基本上天天都是满课，到了大二课就少很多了，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安排好两边的事情。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杨晨在今天开口之前，脑子里都想好了，要是黄珏不同意的话，就去游说师母李玉珍，李玉珍耳根子更软一些，比较好说服，在这个家里也更有话语权。

    可没想到，这“曲线救国”的法子都还没用上，黄珏就已经答应了下来。

    黄珏淡淡地说道：“如果是国庆之前，你提这事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不过……你原本的瓶颈也已经有了突破，现在你的水平已经到了可以出师的地步。”他叹了一口气道，“比我想象中得要快得多，我原本以为你还得留我这留个十年八年的，结果还不到两年。”

    杨晨脑子“嗡”了一下，瞠目结舌道：“师、师父，我可没那个意思。”

    黄珏摆了摆手：“行了，我也只是这么说说，出师的标准因人而异。我之前几个徒弟，要是到了你现在的水准，我肯定是不留了。但是你和他们是不同的。”

    杨晨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那师父，我的出师标准是什么？”

    “你？”黄珏瞥了他一眼，沉声道，“等什么时候，别人提起你，不再是‘黄珏的徒弟’。而是别人提起我的时候，说‘那是杨晨的师父’，这样你就可以出师了。”

    杨晨苦笑道：“嚯，这要求可够高的。师父你是打算让我在你家吃一辈子饭么？”

    黄珏也笑，意味深长道：“会有那么一天的，而且应该不会太久。”

    ……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对于杨晨来说，这里也算是他第二个家。

    席间的时候，李玉珍听到杨晨要搬出去住的事情，眼眶都红了，有点儿不舍。

    她的丈夫也收过不少弟子，不过也只有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