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的肚子里。
我也不会再去追问他在林子里究竟看到了什么,能把他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吓丢了魂。
我抹了把眼泪,起身去给他煮粥。
走到灶房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正好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眯着眼,像只吃饱喝足的猫,虽然虚弱,但总归是活过来了。
后来,李建飞休养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力气,只是精神头大不如前,晚上时常惊醒,却再也不提那天进山生了什么事,也绝口不再提去打野味。
那片村后的老林子,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禁忌。
有时候,我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田里的稻谷快熟了,沉甸甸地垂着头,风吹过,掀起一层层金色的波浪。
几缕炊烟从村里袅袅升起,散入傍晚淡蓝色的天空里,宁静而祥和。
谁能想到,在这片看似寻常的乡村美景背后,那些深邃的山林里,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诡异和秘密?关于叫魂的怪谈,怕是又要多上一个了。
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