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有一片废弃的宅院,是前清一个官员的府邸,后来府里的小姐突然暴毙,那宅院就渐渐荒废了,之后就一直有闹鬼的传闻。
难道那把木梳就是那位小姐的?
林晚和苏琪决定去西山脚下一探究竟。西山离市区不远,坐公交车就能到。下车后,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往里走,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显得格外阴森。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片破败的宅院,院墙倒塌了大半,露出里面荒芜的庭院。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几棵枯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树枝像干枯的手指,指向天空。
林晚和苏琪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腥臭味,和那缕尸发的味道一模一样。她们沿着残破的走廊往前走,走廊两侧的房间大多没有门,里面堆满了杂物,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腐朽的木头。
走到走廊尽头,有一间相对完整的房间,门上挂着一块腐朽的木牌,上面隐约能看到“闺房”两个字。林晚的心怦怦直跳,她觉得那把木梳的主人,应该就是在这里住过的小姐。
她们推开门,房间里积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有一张腐朽的梳妆台,上面放着几个破碎的胭脂盒,还有一把和林晚那把一模一样的桃木梳,只是这把梳子上缠满了灰黑色的尸发,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梳妆台前的地上,有一具早已腐烂的骸骨,骸骨的手指骨紧紧抓着那把缠满尸发的木梳,仿佛临死前还在梳头。骸骨的周围散落着一些纸钱和香烛,像是有人来过这里祭拜。
林晚看着那具骸骨,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她仿佛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小姐,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木梳,一遍遍地梳着头发,梳着梳着,头发变成了灰黑色的尸发,缠绕在她的脖颈上,让她窒息而亡。
苏琪吓得脸色惨白,拉着林晚的手说:“我们……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太吓人了。”
林晚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突然看到梳妆台上的木梳动了一下,梳齿间的尸发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她的方向蔓延过来。她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苏琪,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窗户“哐哐”作响,灰尘漫天飞舞。那具骸骨的手指骨动了动,慢慢抬起,指向林晚。林晚看到骸骨的眼眶里,闪烁着两点绿色的幽光,像是鬼火。
“救救我……”一个微弱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哀怨和痛苦,“我死得好惨……”
林晚吓得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苏琪更是吓得闭紧了眼睛,浑身颤抖。
“我是沈玉容……”那个女声继续说道,“我是这府里的小姐,一百年前,我被人陷害,说我与人私通,父亲为了家族名声,把我关在这个房间里,让我自尽……”
林晚慢慢镇定下来,她知道这是那位小姐的鬼魂在说话。她鼓起勇气说:“沈小姐,你的冤屈我知道了,我想帮你,可我该怎么做?”
“我不甘心……”沈玉容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我没有私通,是被人陷害的!那个丫鬟,她嫉妒我,和管家合谋,伪造了证据,害我身败名裂,含冤而死……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房间里的阴风越来越大,尸发疯狂地生长,缠绕在林晚的脚踝上,越缠越紧,勒得她生疼。林晚感觉自己的阳气在一点点流失,浑身越来越冷。
“沈小姐,冤有头债有主,”林晚艰难地说,“那些害你的人已经死了,你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的怨气越来越重,永远无法超生。不如放下执念,早日投胎转世。”
“放下执念?”沈玉容的声音带着嘲讽,“我被关在这里一百年,日日夜夜都在承受痛苦,你让我怎么放下?我要找替身,我要借你的身体,去报仇!”
尸发突然收紧,林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苏琪在一旁急得哭了起来:“陈老师,快来救救林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陈老师拿着一把艾草、一碗朱砂和一张黄符跑了进来。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沈玉容,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已经纠缠了林晚这么久,该收手了!”
沈玉容的鬼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房间里的阴风更盛,尸发朝着陈老师蔓延过去。陈老师迅速点燃艾草,扔在尸发上,艾草燃烧产生的烟雾弥漫开来,尸发遇到烟雾,像是被灼烧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