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缓步走入正殿,身后跟着一众侍卫与太监,她的目光扫过殿中情景,落在甄嬛那身沾了鲜血的锦裙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故作惊慌地走上前,厉声喝道:
“莞嫔娘娘,你怎能如此狠心?年答应虽被降位,可终究是皇上的妃嫔,你竟敢在翊坤宫对她下毒手,就不怕皇上降罪吗?”
甄嬛此刻已然回过神来,她看着曹琴默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底冷笑,当即厉声反驳:
“襄嫔,休要血口喷人!本宫今日踏入翊坤宫,不过是与年世兰说了几句话,从未碰过翊坤宫的任何物品,连一杯水都未曾喝过,何来下毒之说?
这分明是年世兰气急攻心,呕血晕厥,与本宫何干?”
“气急攻心?”曹琴默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阴狠,
“莞嫔娘娘倒会狡辩!方才殿中只有你与年答应二人,还有你的丫鬟,若非你下毒,年答应怎会突然呕血?
难不成是她自己给自己下毒,栽赃陷害你不成?”
“曹琴默,你分明是早有预谋,在此处设下陷阱,等着本宫入套!”
甄嬛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曹琴默,
“你跟在年世兰身边多年,对她的身子状况了如指掌,知晓她听闻真相后定会气急攻心,便故意引本宫来此,又安排了这些侍卫太监,就为了栽赃陷害本宫!”
“本宫不过是听闻翊坤宫有动静,前来看看,怎成了早有预谋?”
曹琴默敛了笑,面色冰冷,对着身后的侍卫厉声吩咐,
“来人,将这毒害妃嫔、巧言令色的莞嫔拿下,本宫要带着她去见皇上,让皇上好好看看她的歹毒心肠,还年答应一个公道!”
一众侍卫闻言,当即上前,就要捉拿甄嬛。
浣碧与槿汐连忙护在甄嬛身前,浣碧厉声喝道:
“你们谁敢?娘娘是皇上亲封的莞嫔,你们不过是些卑贱的侍卫,也敢对娘娘动手?”
“拿下!”曹琴默冷喝一声,“出了任何事,有本宫担着!”
侍卫们不敢违抗,当即上前,架开浣碧与槿汐,将甄嬛按住。
甄嬛挣扎着,厉声喝道:
“曹琴默,你今日这般做,就不怕日后东窗事发,皇上降罪于你吗?”
“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莞嫔娘娘,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向皇上解释今日之事吧。”
曹琴默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得意,随后对着身后的太监吩咐,
“带着莞嫔,随本宫去养心殿见皇上!”
就这样,甄嬛被侍卫押着,一路走向养心殿。
她的锦裙上沾着刺目的鲜血,额角的猩红尚未拭去,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
崔槿汐与浣碧紧随其后,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观察四周,寻找转机。
——
养心殿外,苏培盛正站在廊下,指挥着小太监洒扫,远远便看见一行人走来,为首的是曹琴默,身后的侍卫竟押着甄嬛,他顿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莞嫔娘娘深得皇上宠爱,近日更是风头正盛,襄嫔怎敢让人押着她?
待一行人走近,苏培盛才看清甄嬛的模样,锦裙染血,神色冰冷,被侍卫死死押着,当即心头一沉,快步走上前,面色冷漠地对着侍卫呵斥:
“你们放肆!这是怎么了?你们可知你们押着的是谁吗?这可是皇上亲封的莞嫔娘娘,你们也敢对娘娘动手,是活腻歪了不成?还不快松开!”
侍卫们闻言,顿时犹豫了,停下脚步,看向曹琴默,不敢擅作主张。
曹琴默缓步走上前,看着苏培盛,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警告:
“苏培盛,你恐怕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皇上宠信你,可不是让你目无尊卑,干涉后宫之事的。今日莞嫔毒害年答应,证据确凿,本宫今日带她去见皇上,是替皇上清理后宫,你也敢阻拦?”
苏培盛眉头紧皱,他在皇上身边多年,最是察言观色,知晓皇上对甄嬛的情意,也知晓曹琴默近日颇得皇上宠爱,可今日之事,明显蹊跷,他怎敢轻易放行?
正想开口说要先进去通报皇上,曹琴默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把推开他,厉声喝道:
“让开!本宫今日倒要看看,谁敢拦着本宫!”
说罢,曹琴默不等苏培盛通报,径直带着人走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上正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听闻动静,抬头看来,见曹琴默走进来,当即放下朱笔,脸